语地抱起了委屈来。
“好歹哥们儿是一灵兽,哥们儿到底欠你们什么了,天天跟着你们算是倒他妈八辈子血霉,还得给你们这群废物亲身掩饰,他妈的哥们儿的小脑瓜儿呀……哎呀这大包……”
我们可没时间听媪发牢骚,赶紧追问:“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连这竹门都拽不开?”
毕竟我是最后一个被关进来的,因此受到这所谓阵法的影响也是最小的,于是说话时赶紧又挣扎着站了起来,拼着力气朝门口艰难地移动了过去。
我试图拽开那稍微卡住的竹制牢门,奇了怪了,根本拽都拽不动,那就像是一幅连体的竹制雕塑似的……
“这就是天刑的厉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