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不是呢,都是听那臭道士说的。”陈萍现在对那道士还有怨言。
被陈萍拆穿,胖子有些不好意思,不过随即争辩到:“那是我看不见,要是看见了,就算三婆也拉不住我,肯定马上去救你。”
我对于这些倒是不在乎,更想知道那十几个村民怎么样了,还有我昨天晚上让胖子电话给王欣,也不知道王欣她小姨夫怎么样了。
据胖子说,那十几个村民在老道士回来之后,全部都晕倒了。被老道士和三婆带走,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王欣她小姨夫那边倒是没多大事儿,只是说了一阵梦话,在床上乱蹦,被她小姨叫来的医生了镇定剂,算是给压下去了。
听到这些,我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这十几个人都还出事儿就行,现在老道士回来了,他应该会有办法对付。
到现在为止,最让我揪心的不是那些东西,而是我按照表姑爷书上画的符竟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些阵法也都失效conad;
这些可是表姑爷最后的遗愿,我作为他的传人,竟然这些都弄不好,有些觉得愧对表姑爷。
等吃完饭,吊瓶完已经到了下午,身子终于回过一点劲儿来,只是被咬了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伤口有些冰冷,看着那包扎的手法,应该是出自老道士的手笔。
“胖子,你知道三婆跟道长到哪儿去了不?”起床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旁边的胖子问道。
“我送饭过来的时候,看见老道士跟着三婆抱了个坛子朝学校那边去了。”胖子还没说话,就听见抱着我胳膊的陈萍说道。
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这么喜欢抱着我的胳膊,之前自己感受了一下,胳膊非常冰,几乎没有温度。难道这丫头,对于温度没有啥概念?
学校,我和胖子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