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老道士,另外一个问题又浮了起来,快走两步跟老道士并肩问道:“道长,为什么我爸会比高一辈呢,是不是以后我就得喊你小范师兄了?”
“滚滚滚,一边玩去,没大没小的。以后这事情不准再说,你爸是你爸,你是你,我们不扯那个辈分。”老道士说完话转过身犹如高傲的攻击一般,在寒风中渐行渐远。他越是这样,越让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第二天早上刚醒,就听见外面客厅里说话声很大。我妈直接从被窝把我拉出来,让赶紧起床,说是林希她们一家子过来了,这可把我吓的不轻。
没想到林希她爸还真有些沉不住气,直接带着全家就过来了。老道士见我出来给我眨了眨眼,暗示自己已经把事情告诉我爸跟王太和,这也让我松了一口气
碍于我妈跟在,大家并没有直奔主题。
吃完饭后,我妈说城里已经开始“出灯”了,让我带着林希一起去看。还是林希她妈看出了问题,过来拉着我妈说一起出去看。
旬城每年都有几个舞龙舞狮的彩灯队进行比赛,正月十三开始上街巡演,正月十六在广场上进行决赛。而今天正好是正月十三,每年过年最让人期待的就是这件事情。
街道上人非常多,我妈跟林希她妈各怀心思的故意远远的落在后面,把我跟林希俩人单独出来。我妈是老毛病又犯了,完全是一副看儿媳妇儿的眼光看林希,也把林希她妈当成亲家母那样看。而林希她妈则是知道林希的情况,把我妈拖住,好让林希她爸那边能够早点得到消息。
到最后彻底走散了,我妈跟林希她妈也不知道逛到哪儿去了。我跟林希俩人也没去看那些,而是沿着河堤边聊边走。认识林希也好几个月了,还从来没有单独跟她这么惬意的散步聊天。
她说她小时候的事情,我说我小时候的事情,然后一起笑对方小时候怎么会那么傻。这一刻完全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林希身上的那些问题。
等到太阳都快落山了,我们俩才往回走,淡淡的夕阳照红了她的脸蛋,微风轻撩秀发,一种恬静的美油然而生。
刚进家门,就见房子里一群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跟林希。林希脸一红,赶紧随着就跑到了她妈身边,而我妈则是过去拉着林希一只手开始东拉西扯起来。
“行了,淡然回来了,咱们还是先去把事情办完再回来吃饭吧。”我爸站起来朝着我妈那边说了一句,对我点了点头就开始往外走。身后老道士?王太和跟林希她爸也一起跟着出去,我则是满脑子疑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不过刚才我爸那不怒自威的样子,倒很像是他们这群人的领导一般。
出门后我爸开车把我们几个人都带到了山上,然后去往他之前在的那个山洞。上次我被他救出来的时候,就把我安排在了这里。这边虽然很简陋,但是却很干净,基本的设备也算是很齐全。我爸在外面布置了阵法,一般人是不会误闯进来的。
坐下来之后,他们四个人还是把我隔开不告诉我到底要干嘛。不过从他们聊天的话里能够听得出来,我爸竟然知道这个“田间散人”
女肝以亡。
“老刘,刚才在你家里我不好问,现在想问一下,你是不是阴梨派的人?”林希她爸看着我爸,有些激动的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我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回到道:“林老师,我也不是阴梨派的。不过倒是认识一些那个门派的人,也能让他们帮上点忙,有什么要求可以说出来我试试。”
“是这样的,我们家林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了,美国那个博士说如果一年之内吊坠修复不好,那个十字架项链也无能为力,估计以后林希就得一辈子住在教堂里面。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把这一年时间延长,跟着阴梨派有关。”林希她爸把眼睛摘下来,揉了揉有些发红的双眼。
“林叔,啥办法?”还没等我爸他们问,我就赶紧抢先问道。等问出口才发现我爸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赶紧又退回去坐下等着林希她爸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