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朝着我问道,“林希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相信过不了几天,林希就会完全好起来。”这话不仅仅是我说给胖子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不过这回不是在安慰自己,而是很有信心,尤其是对于那些阵法以及我爸那个乞丐师傅。
想到我爸那个乞丐师傅,忽然想起来我拿出来的手机里还有他的照片呢。之前我跟我爸换了手机,这回出来之前我把手机又换了回来。这个手机还有一些电,所以当时就拍了那么一张照片。当时想的就是,出来之后找村子里的人问问看,这乞丐师傅跟他们村子里之前来的乞丐道士是不是同一个人。
跟胖子聊了很长时间,大多数都是关于学校那边的。宿舍里面的那两个马上要考研了,胖子前两天才跟他们通过电话,听说他们这次很有希望。不过由于长时间没见,所以语气也有些疏远,再也没有大学前两年的那种亲切感。冬肝向技。
第二天大早,我跟胖子就回他们那个村子。刚从宾馆出来,就发现这个小县城有些不对劲,很多地方都被戒严了。胖子说,在这附近发现了很多东西,不能让人知道的。不仅如此,从县城出来一路上,那些“事故多发点”的牌子不见了,都换成了“危险路段”“减速慢行”等等这些牌子。
看来,那些实验室里面的东西已经开始被带走了。这些东西是不能够让百姓看见的,上回丧失事件已经引起了恐慌,好不容易才压下去,如果这些东西再曝光的话,接下来可就不好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