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仆妇来,爹却说不用,还说这是让他历练生活。
他又是不满又纳闷,不知爹因何改了多年的习惯。
真名士自风流!想他们父子,走到哪都受人尊敬,从不会因为衣裳随意散漫被人耻笑。他也套一件油渍污衫,昂然洒脱,成了清明书生的影子,举止形态比他爹还跩。
可如今都变了。他无意中听爹跟黄夫子等人说笑,方知这一切都是拜张家二姑娘——叫个什么红椒的所赐。
红椒也吵出火气来了,辣椒本性毕露,对他没娘的同情一闪而逝,脆声应道:“咋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夫子自己穿着邋遢,却跟我们说啥妇容,那不是自个打嘴么!”
田夫子紧闭着的嘴唇微微颤动,外面几位夫子也都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