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离了,这回跟咱一块上告;还有,那汪村的村姑死的也蹊跷……”
胡镇终于崩溃了,再也忍无可忍,嘶声叫道:“那个女人吊死了怎么也算在老子头上?你这贱妇,敢胡乱攀扯人!”
郑氏被骂,不但不生气,却开怀笑道:“我只说她死得蹊跷,又没说是胡少爷逼死了她,你急什么?”
胡镇怒视她,没发现众人都用怪异的目光打量他,外面的书生更是窃窃私语,洪霖则闭目长叹。
张槐拉住要骂胡镇的板栗,冷声道:“既然这样,也没啥好说的了,咱们就公堂上见吧。”
一边就上前跟夫子们告辞,说还有好些事要回家准备。
洪霖忍不住寒声问道:“你们想闹大这事,究竟有何益处?就不怕对张子易的官声有碍?”
第149章誓死周旋
张槐冷冷地说:“他本就是一个乡下顽童,若不是夫子教导,若不是家里省吃俭用供他读书,也不能有今日。若因为这场官司妨碍他的官途,那这官不做也罢,说明他没这个当官的命!”
郑青木跟着道:“对!豁出去,哪怕最后倾家荡产,剩这光溜溜的身子,给人打长工,或是去山上打猎,横竖跟十几年前一样过日子,好歹求个心安。”
板栗则质问道:“洪少爷这话说的,咱们可不敢认。难道是我们想闹事?难道不是胡少爷先挑事、先行凶打人?难道刚才不是胡少爷在叫嚣要去衙门,说不能草菅人命的?我们虽然是百姓,蝼蚁一般的小人物,可也是大靖子民,是皇上的子民,难道就任凭人家践踏而不能求个公道?那这大靖律法是为谁定的,官府又是为谁设置的?”
洪霖面色铁青,捏着折扇的手微微颤抖。
他只想这场纠纷大事化小,板栗固然不能获罪,胡镇更不能有事。
他可不是关心胡镇,他是为了他爹荣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