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自己就是最厌烦规矩的。”
秦枫听了这话,并未犹豫沉吟,依然斩截道:“请五公子不要为难在下。此事断不能从命!”
洪霖皱眉:“秦大夫难道一定要将令媛嫁入庄户人家?还是别有他图?”
脑中晃过板栗的身影,禁不住眼睛就眯了起来。
秦枫冷冷地说道:“小女嫁与何人,与五公子什么相干?难道五公子也要学那混世魔王欺男霸女不成,那在下可是看错五公子了。在下虽是一介布衣,也并非任由人欺辱。当日师傅在时,以师妹的花容月貌,也曾有许多官宦人家求娶,其中不乏世家大族,然师傅说,宁死不从!今日,秦枫也将此话送于五公子。”
洪霖这才变色,忍气问道:“晚辈并非逼迫,乃是诚心求娶,何故不问皂白就拒绝?世家大族亦有良人,一定认准寒门小户,难道寒门小户养出来的都是高洁之人?晚辈看这清南村里品性鄙陋、贪婪不讲理的不知有多少,也并非都如传闻那般纯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