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挥洒自如,谈吐慷慨得体,又不失少年人的活泼伶俐,比之黄豆、田遥等少年毫不逊色,且举手投足间另有一种不俗气质。真不愧是他周楠的孙子。
几十年来,他从未如今日这般高兴过,真真心怀大畅,竟不嫌吵闹烦扰,为姐弟俩引见了黄夫子等老人后,又将黄瓜、黄豆、田遥以及许多书院的学子叫过来,一一为孙子引见。
一时间,厅堂里热闹之极。
黄豆笑嘻嘻问周菡道:“周姐姐,原来你说你爹跟张叔叔是拜把子的兄弟,是骗我们的。”
周菡笑道:“我怎么骗你了?张大人既是爷爷弟子。那就是我爹的师弟了,说他们拜把子也不算错。张大人在岷州知州时,我爹就曾跟他会谈过。爹还说他们相谈甚欢呢!”
周夫子听了心里一动:煜儿接近张杨。该不会是打探他这个老父的情形吧!
周篁听说黄豆是郑家的,而郑家是张家的亲家,姐姐来到小青山就住在他家,立即跟他热乎乎地攀谈起来。少年人容易亲近,才一会两人就称兄道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