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开恩。不治她的罪,也断没有封将军的道理:女子入朝,这不都乱套了嘛!”
他就圆滑多了,没那么针对张家。
这一说,跟着就有人附和,纷纷表示不能封一个女子为将军,实在有违妇德,有损朝纲,有违军纪。
小葱文静地咽下嘴里的东西,又喝了口茶水漱口。然后款款站起身,迈着利落的步伐来到大殿中央,跟胡御史并肩站立。
她扫视一圈众臣。对永平帝道:“胡御史说的有理,民女确实犯了欺君之罪。”
众臣一呆!
赵耘顿时急了:“小葱你……”
小葱一抬手,止住他说下去,却望着皇帝道:“当日,张家遭逢大难。边关更是形式危急。于公,民女不能弃国家于不顾,‘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匹妇亦有责’,若不然。便是对皇上不忠;于私,张家沉冤未雪,民女不能弃亲长不顾。若不然,就是对亲长不孝。民女不能做不忠不孝之人,只好弃卑微身躯于不顾,投身疆场。”
她再次扫视众臣,轻笑道:“如今。西方、南方边关已定,便是元国还在虎视眈眈。两位兄长也必能为君分忧;张家已经平反,兄妹自然会替民女尽孝。民女已经心无牵挂,就请皇上斩了民女,以振朝纲,以整军纪,以彰显妇德。”
众臣鸦雀无声,尴尬万分:这话说的,卸磨杀驴也不带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