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
大太太越听越心惊,面上却一点都不显。
二太太更是失去主张。只顾喊:“我儿子不管有什么错,自有府衙的人来判。你们带这么多人堵住我胡家的门,是仗着皇上新封了张家和赵家,逞威风来了?”
赵三和郑长河出面了。
两男人开口,比女人要霸气多了。
赵三大喝道:“你儿子不成器,还不许咱们上门来找他爹娘讲理了?儿子混账。做爹娘的不管教,有你这样当娘的吗?咱乡下人都不像你这样。”
说着,一指马上的赵锋,转向人群高声道:“我这个儿子打小也调皮,我是早也打,晚也打,愣是把他打成了朱雀将军——”随着老爹的声音,赵锋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顾盼自雄——“小娃子就要管。哪能由着他闹哩?有本事到边关杀敌去。蹲在京城,啥正经事也不干,专会欺负老百姓。就这样的还有脸说我们逞威风!”
大太太叱喝道:“当这大靖的天下是你们两家打下来的?狂什么狂,兴头的你不知姓什么了。谁没打过仗?我家二叔就是镇北将军,战死在西北疆场;我儿子也在西南立功,被皇上封为将军。难道就你们家的儿子能干……”
她实在是气坏了:她的儿子胡钧文武双全,哪点比玄武候和白虎将军差了?皇上竟然不赐胡钧封号,以至于这群乡野村夫村妇都欺到家门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