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一事,证据又欠缺,只得罢了。
忽然苞谷回眸灿然一笑,露出一排细米牙,一滴口水掉到黄豆肩膀上,看得王突恶寒:这孩子,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
实在是他多心了,苞谷是听见天井那边叫喊声又起,转头来瞧热闹的,根本就没看他。
黄豆带着弟弟们出了福缘茶楼,才长长松了口气,低头问苞谷,肚子饿不饿。
苞谷摸摸小肚子,点了点头,他一上午才吃了几块点心和几颗松子,当然饿了。
当下,众人去了长安大街的如意楼,随意点了些东西吃了,黄豆就催弟妹们回王府——他还要回去跟姑姑交差呢!
玉米不情愿地说道:“才来就要走?花这么多银子不是好吃亏?”
黄豆白了他一眼道:“你再呆下去才真吃亏呢!一会要壶茶,一会要些点心,等天色晚了再吃晚饭,呆的时辰越长,花的银子越多。你要不走,你就留在这,我们可走了。明儿一大早还要赶路,你们都不急?”
听了这话,自从被流放后还没回过祖籍的山芋跳起身,急忙道:“急!怎么不急!我都急死了!我好惦记秦涛他们呢。还有,咱们赶早回去,鱼塘是肯定没起的,正好逮鱼;咱家有山洞,果子放在里面能存好长时候,这时候柿子、板栗……还有,藕塘里留的藕种,挖出来灌了糯米煮熟了又粉又香,不比夏天的藕,是脆的……”
几个小的听了他的话,顿时也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