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茶没趁手的东西,遂恨恨地骂道:“你……你都五十岁的人了,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陈老爷觉得自己腿脚有些哆嗦,头上大汗淋漓。
这南边的天就是热,才四月间就热得不行了。
他一边抹汗,一边问大苞谷道:“那个老鬼,他不是你们家的护卫吗?他不能出面作证?”
大苞谷听了这话越生气,道:“还不是跟爹你一样,没出息!爹是笨,他是胆小鬼!我们出海的第二年春上,他就得了消息,就是不敢去京城找我爹娘说这事。”
孙鬼在外边听见了,忙跑进来对他作揖道:“少爷,不是我胆小,那人既然送了个假儿子给张家,肯定盯着这事呢,我要去了京城,那还不被灭口啊!再说,少爷又出海去了,我两手空空的,让老爷和太太咋相信我?要是少爷没走,这事就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