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成了江明的遗愿。
陈江玲听了这个消息,不由又悲又气,如今的形势,活人都入不了长安,如何抬着一个死人进去?而且那皇城是什么地方?这一派的鬼话,陈江玲是死都不肯相信的。想想自己做的梦境古怪,怕自己的弟弟根本没能到长安就被弃尸荒野了,不由躲开众人,放声大哭。本想报官,可仔细一琢磨,又怕牵扯到牢里的妹妹,而且弟弟江明私自上京闹事,本就是犯了死罪,这官府怕也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顿时惆怅无计,看看病榻上的老母亲,也不敢将弟弟之事在家里声张,只能暗自落泪伤心。
这日傍晚,陈江玲从外边亲自抓了几副草药回来,还没进府门,就见两个白衣少年立在门外,其中一个披着羽绒大氅的正是弟弟陈江明。陈江玲也顾不上体面了,一把抱住弟弟,放声大哭。窘的陈江明手足无措。旁边的少年之吃吃的笑,推着陈江明道:“快回家吧,我不进去了。”说完转身绕过墙角就不见了.
陈江明和姐姐江玲一同回了府,陈郡守见儿子回来,老泪纵横,连拖带拽的到了后边老伴儿的房里。陈老夫人正躺在病榻上流泪,忽然见到活生生的儿子,高兴的一下子坐了起来,叫着儿子的名字,又哭又笑。陈江明拿出莫夫人给的明月沾道:“这个是团圆时吃的,请二姐一起来吃。”忽然全家都沉默了起来,原来经过陈郡守和陈江蕙夫家几天的上下打点,陈江蕙虽没有押送到长安,但也不能被释放,怕是要在牢里被关一阵子了。陈江明听了心里难过,却也无可奈何,只说要去探监。陈江玲点头道:“这就去安排,这探监是有时候的,今天一定是不成了,等明天吧。”陈江明陪父母说了会儿话,便退了出来。陈江玲跟在后边,将陈江明拖在一边悄悄问:“天元教有传言说你死在长安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一阵子做的梦也不好,吓死人了,真以为你没了呢。”那陈江明听这话,忽然觉得心里惶惶忽忽有什么东西要破壁而出,盯着江玲不说话。
“干吗这样看我,让人心里毛毛的。”
“长安的事情,我记不太清了,仿佛我从未到过长安。姐姐做什么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