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几个吃魔人正在苦力鏖战。祖叔爷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伤势不知道如何了,但是看他一直未出手对付那些官军,相比他的情况并不是很良好。
我带着花魂等人上来之后,大约观察了一下战场,随即便拔剑向前,抬手斩杀了几名官军成员。见到这个状况,官军那边的木渎和死太监,很快就将视线投到我这边,而祖叔爷听到身后的动静,也不觉是抬眼向我这边望来,发现我居然在帮他对付那些吃魔人,他不觉是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头,随即却是有点机械地扭头看向了战场,没有再管我这边的事情了。
木渎那边就不一样了,他们发现我们几个人似乎有些势不可挡的味道,不觉都是神情凝重,特别是木渎,他神情有些焦急地和那个死太监说了一通话,征得死太监的点头同意之后,他很快离开了人群,快步向我这边走来,未及走近,已经是高声对我喊道:“四位,四位,快停手,不要再打了,侯爷有令,四位与贼人势不两立,乃是正义之士,目下战局混乱,四位只要愿意归降,侯爷必然禀告万岁爷,给四位重重赏赐!”
“木渎!”听到木渎的话,祖叔爷不觉是一声冷喝,随即却是突然从怀里逃出了一只小哨子,沉声对他喝道:“你当真是不想活了不成,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生不如死?”
对呀,祖叔爷不是会什么驭虫术,专一对付吃魔人的吗?那为什么木渎叛变之后,他一直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呢?先不说木渎,似乎白竹叛变之后,他也一直没有使用那个什么驭虫术,这又是为什么?难道说,这个所谓的驭虫术,本身就只是一个用来唬人的传说,其实祖叔爷并不会这个东西?可是,就算他不会的话,那白竹又为什么说她亲眼见过被驭虫术搞死的吃魔人呢?这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正疑惑的时候,却只听那个木渎冷冷地笑了一声,随即对祖叔爷道:“程苦月,有种的话,就请你吹响那个哨子,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哨子不但可以控制我体内的尸魇王虫,而且还可以控制在场的,不下十个吃魔人体内的虫子,你杀了我,他们也同时都被杀死了,你若是愿意的话,尽管吹好了,死了我一个,换你们十个,哼哼,我可是值了!”
听到木渎的这个话,我方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原来祖叔爷对尸魇王虫的控制并不是一对一的,也就是说,他身上用来驭虫的道具,可能只有几个,但是吃魔人的数量却有几十个,这就必然造成了一只道具操控多个虫子的结果,而这样一来,祖叔爷如果想要惩罚其中某个人的话,就必须要让其他那些同样被这件道具操控的吃魔人躲到笛音,或者是哨音的范围之外,不然的话,他们可能就也要遭到灭顶之灾。怪不得祖叔爷迟迟没有惩罚白竹,也没有对付木渎,想来他是不想牵连无辜,但是这样一来,却让木渎这个家伙愈发地嚣张了起来,几乎有点气焰冲天了。他还过来招降我,这还真是好笑,当下我二话不说,先就飞身一跃,向着木渎冲了过去。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刚冲出没几步,却发现袖口一紧,手臂竟然被人抓住了。
我回头一看,发现拽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黑衣女人。
“你做什么?”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问道。
“你做什么?”她皱眉看着我反问道。
“我要去杀了那个叛徒,”我对她说道。
“白竹也是叛徒,你先杀了她再说。”黑衣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