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的手,放在她两股之间,问我。
这里我倒是可以接受,不过我现在的状态比较疲软,似乎不是很方便进去,而且她那里也很干涩,一时间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于是就说不好弄进去,太干涩,怕弄疼了她,结果她说那里可不会沼泽泛滥,让我自己想办法。
见到这个状况,我心里一阵震颤,如此看来,这个女人是真心对阳元极度需求,已经完全不顾尊严了。
无奈之下,我先用唾液湿润一下,然后又借她幽门使用一番,达到硬度之后,则是抬上去,用力向里面挤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她扶着墙,身体瞬间绷紧,似乎是有些疼,我问她感觉怎么样,她说没事,让我尽管往里进发。
听到这话,我一用力,尽根而没,然后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