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和她二叔合伙投了一个电视剧,一共三千多万,片子都拍完了,就是过不了审。再他妈这个修改下去,估计半部剧都得重拍了。我就纳了闷了,这几年这是怎么了,怎么做什么什么不顺?小林爷,您帮我好好看看,找找问题的关键,只要我这部戏上了票房,除了那五百万,我另有一份心意。”
我沉默片刻,打量了一下他的面相,心里大概有数了。
“林哥,您多费心”,肖盈盈说,“这个项目我们家也投了两千多万,如果再出问题,后果肯定很严重的,您就帮帮我们吧?”
我点点头,“安先生在做这个会所之前,应该是从矿山发迹,后来经营建材行业起家的吧?”
“对,我之前在河北开矿,后来和朋友一起办了一个水泥厂,一个石料厂和一个轧钢厂”,他说,“这会所是五年前开业的,以前是我哥们儿的,大前年转给我了。”
“您之所以要做影视投资,恐怕也是您这哥们儿给您指的道吧?”我笑了笑。
“是,是他领我进来的”,他说,“小林爷果然厉害,八字都不要就能看出这些来,佩服!”
“您过奖了”,我顿了顿,“这个事情我心里有谱了,不过比较棘手,必须迅速的办。如果我没猜错,您的先期投资已经进去了,现在正在建组,是吧?”
“对,正在和几个明星协调档期问题”,他列举了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虽然他说的很热闹,但我心里明白,这几个人一个都来不了。
“嗯,这样吧,我回去准备一下,三天之内咱们把事办了”,我淡淡的说。
他吓了一跳,“三天?”
“对,就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