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我的血。”
“这……”我吃惊地看着她。状庄在技。
“你别犹豫了,赶紧的,不然来不及了!”她说着就把手指往我嘴里塞,但我本能的闭上了,我怎么能喝她的血呢!
叶欢无奈,干脆把中指含到自己口中吮吸了几口,然后俯身搂住我,嘴对嘴的将血喂到了我的口中。我有点茫然,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僵住了一般,就那么默默的看着她,一口口的吸自己的血,然后不住的喂到我的嘴里,这些带着她体温和唾液的鲜血进入我体内之后,迅速化作了一股热气,从我心口停留片刻之后,旋即散开。片刻之后,双臂的知觉开始恢复,意识也开始清醒过来。
叶欢看我眼睛亮了,这才松了口气,调匀气息,抹了抹唇边的鲜血,冲我一笑,“愣什么呀,还难受么?”
我摇摇头,“不难受了,就是怕明天会感冒。”
“你内功很深,这点凉水不至于的”,她扶起我,拿过浴巾仔细的给我擦身子,擦的我面红耳赤的。虽然我俩已经有过亲密接触了,可是这么赤身裸体的暴露在她面前,我心里还是有点不适应。擦到最后,她脸也红了,把我扶出浴缸,去房间衣橱了里拿了一件睡袍给我披上,然后把我手上的毛巾解了下来。
手上已经干净了,但两块毛巾各黑了一大块,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问。
“石鱼毒膏,滇南巫家密药,据说已经失传两百多年了,没想到还有人会”,叶欢仔细看着我的手,“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这双手就保不住了。”
“这玩意到底是毒么,怎么那么厉害?”
“这个不好说,这种毒膏平时是粉末,一旦沾水就会成为毒膏,腐蚀肌理,破坏经络,阻断内气。这个东西是怎么配出来的我不清楚,不过幸亏师父教过我破解它的方法。只要先用冷热水交替侵泡,然后在用女人的指血滴到上面,这毒膏自然就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