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收藏的古董,遗嘱中约定,张先生必须将自己的血滴在这六个陶埙上,这栋房子才能给你,签认才算完成。
原来是陶埙,我笑着点了点头,我小时候还会吹着玩意呢,这些陶埙很小,只有鸡蛋大,我拾起一个在手里掂了掂,分量挺重,不过我拿近仔细看的时候,却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我问,这陶埙上的六个音孔怎么都被这小黄纸条封住啦?
这些东西张老先生委托给我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我也不清楚。李海桥看着我,请问张先生可以开始滴血了吗?
真的要滴血吗?我怎么感觉这么怪呢,到底是哪里怪,却说不上来。
我看了看李海桥,李海桥对我笑了笑,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除了职业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