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2)

像是梦境给我的暗示一样。

那脚步声每往前走一步,我就浑身战栗一次,就好像那诡异的东西是冲着我来的,但事实的确是冲着我来的,因为他现在就站在我门外,然后发出喀喀的怪声。

梦里面我被吓坏了,但是梦进行到这里我确定我还没有被惊醒,我想大声叫,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我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那种被禁锢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我能感觉有很阴邪的东西站在门外,我嗅到死亡的气息,门吱呀呀发生摩擦声,声音刺入我的神经,让我惊惧莫名,我一个劲祈祷千万别打开,门千万别打开,梦境给我的暗示是门打开我就死了。

但是门就那样一直吱呀呀怪叫着,就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最后我甚至期待门赶紧打开,我被折磨得只想一死了之。

但是突然所有的声音都听不见了,除了我还不能动之外,一切恐惧的压迫全部消失了,我深深呼吹了一口气,但是梦境进行到这里我仍然没有被惊醒。

因为噩梦还在继续,我感到我脊背开始发凉,似乎有人在对我脊背吹气,可是我确定我躺在地上,怎么可能有人在我背后而不被发现呢。

寒气开始如针砭,逐渐扩大最后蔓延整个脊背,这种寒冷不同于小小的冰冻,而是直接刺入骨髓,冻结血液的寒冷,是那种来自地狱,来自地狱最阴邪的死亡气息。

我胸腹剧烈地喘息着,梦境提示我已经要集中精神,就好像我头顶悬着一柄达克摩斯之剑,一旦分身就会被收割性命。

我拼命地集中注意力,我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但绝对很长很长,至少对于梦境来说足够长了,我脊背已经从内而外被冻死,我确信已经坏死了。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那种熟悉的喀喀声,声音竟然发自我背后,我脑袋一瞬间就像摔在地上的西瓜一样嘭的炸响。

就在我恐惧达到一个极点的时候,蓦地一柄利剑从我脊背刺入,将我整个贯穿,我七窍流血,死亡的最后一刻,我看到那是一柄锋利的闪烁着绿光的骨头剑,然后我就惊醒了。

我甩了甩脑袋,不再去回忆那个可怕的噩梦,我瞪大眼睛盯着黑暗,浑身被汗水打湿,自从从龙门回来后,我每晚上都在做噩梦,但之前的梦见的都是水鬼水尸或者丑恶的师婆,只有今晚的梦我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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