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啊。”丁灵修赶紧掐灭了烟,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可是你是怎么找出它们的?”
郭墨寒扬起了头,玉指缓缓指向湖东岸的是一座一米高,面积不大的石台:
“看到那座石台没有,那石台是罕王点将台,传说是当年清太祖调兵遣将的遗迹。当时建点将台的人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那里选址,可能只是觉得那里看着舒服,能总览全局。实际上,那个方位是庚水,于军大吉,而相对的湖对岸这个方向就是艮水,艮水慧灵,此处是最聚静汇灵的地方,大多数妖魔鬼怪也都会不由自主地选择这个地方作为巢穴。”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凭这些要找的范围还是太大了点吧。”丁灵修望向点将台对岸,山林阻隔,无法望穿。
“没关系,咱们先去点将台看看不就知道了。”郭墨寒说。
“好。”
傒囊顺着郭墨寒的腿爬到了她的风衣帽子里,小手搂住了她的脖子,两人沿着秀湖走向点将台。
“郭小姐,你说这秀湖看上去这么安静,怎么还能孕妖呢?”丁灵修试探着谈些她感兴趣的话题,以进一步套出她的身世。
“别看秀湖波光粼粼,潋滟耀金,看上去是个风水宝地,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棋盘山虽然风水极佳,这秀湖位置也属平洋,但一般的风水家却看不出秀湖的与众不同。一般风水师只知道山可喝形,也就是把山比作动物来判断风水,却不知道水也可以喝形,比如这秀湖,蜿蜒曲折,就可以喝形成蛇,蛇本身就主凶邪灵异,即使它本身不会孕育出妖魔,这外来的妖魔也会被这里的环境所吸引。”郭墨寒一本正经地解释着,风水学对她来说,就如同小学算术一样信手拈来。
傒囊在风衣的帽子里左摇右摆,小脸贴在了郭墨寒脖颈,俏皮地抓着她头发放在鼻头嗅着。
“哦,真没想到郭小姐对这风水学这么有造诣,不知师出何处啊?”丁灵修露出一副敬佩之意,明知故问。
郭墨寒如琬似花的容颜只有在这得意的时候才会变得面带笑意,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超卓的体态更加凹凸有致,拍了拍在身后调皮捣蛋的傒囊说:
“想不到我都告诉你我会风水定妖术,你竟然不知道我是郭家猎妖师。”
丁灵修神经一紧,他听到郭家两字都感觉有些心理上的不适,其实这种不适并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源于丁灵修知道真相后的愧疚感让他无法去承担这个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