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眼睛盯着电脑,声音低沉地对丁灵修说:
“好一个无罪之人,但你可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暂不论你是否有罪,面见阴曹地府之主,十殿阎罗之王,竟然不行跪拜之礼,成何体统!”
丁灵修尽管肩膀疼痛难忍,却仍然昂首挺胸,朗声回答:
“跪拜之礼,当行于德高望重之人,而不是跪拜给强权威压之下。”
丁灵修此言一出,大殿之内的鬼卒全都啧啧称奇,不可思议地望着丁灵修。牛头马面更是脸色阴沉,因为他们为阎王做事已经不只是几十年,而是几百年了。他们深谙阎王爷的品性脾气,丁灵修这么凌厉的言辞,无论是否有道理,以阎王爷的脾气必然会是大发雷霆。
崔府君移动鼠标的手也停滞了,怔怔看向一旁的阎王,发现阎王爷百无聊赖地仰面躺在沙发之中,虽然看上去丁灵修这句话对他没产生多大刺激,但以她对阎王爷的了解,此刻他内心一定波澜起伏。
崔府君皱了皱眉,呵斥道:
“大胆狂徒,小小年纪竟敢口出狂言,这里可是地府,你就不怕阎王大人让你魂飞魄散!”
丁灵修神色不改,与崔府君四目相对,湛蓝的眼眸闪着灵光。他一如平常的回答道:
“从我选择当猎妖师开始,早已无惧生死,但我想阎王大人绝不会因为我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蒙冤之人而大动肝火,因为我与阎王大人相比,可以算是沧海一粟。崔判官您常伴阎王大人左右,难道竟然这么小看阎王大人的气度么?”
崔府君一愣,要不是没人,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扒了丁灵修的皮。因为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替阎王爷发难的一句话,竟然还被这个小鬼抓住了把柄,倒摆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