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节(3/3)

儿一回答完就走进了院。

我连忙跟上,一进院就问道浓烈的腐烂味道,那些尸咒和那个降头师都化成了一滩血水,地上只剩下他那耀眼的白。为了我们找不出证据这点也太残忍了,尸骨无存这在死亡中是最大的忌讳。

往生咒,摄人魂,夺人魄,命终结,人归西。

回去以后集体住进了医院,医生一看我们这个伤势建议我们住院观察一个月,我们只住了几天就回了大胡那里,害怕还没有进沙漠这警车就来调查那个小镇的人集体失踪案,我们总不会告诉他是被下了降头吧,谁相信啊,到时候不被判刑就是去精神病呆着。

大胡一回来就去准备进沙漠的东西,彭小瓦与彭远他们联系过了,最近彭家风平浪静的,没有一个人下过山。那个降头师死前说的那个姓何的和彭家养的一条狗,彭小瓦叫人去查过了没有一点线索,就连那天在附近念往生咒的那个人,大胡叫人去打听了一下,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了,看来这狐狸尾巴收起来藏得很好。

彭南玉儿第二天就以姑姑的名义向彭小瓦伸手要钱,彭小瓦在医院教了她怎么去取款的,给了一张卡给她,千叮万嘱她没有身份证不能这样不能那样,更不能提起她的身份,不然不是去精神病院,就是去解剖一下,她最后不耐烦送彭小瓦两个白眼就离开了。

我在想她走了也好省得被她再度打残,要是一个不小心没有控制好,不用往生咒我都会往生的。

我们的行程安排的很快,回到大胡那里的第二天一早就出前去寻找那个地址不明的小宛古国,但只要一想到我们这一路上会被一群骆驼追着跑就很憋屈。

蟠桃树的事身为8大守墓家族应该都隐隐约约的都听说过,大胡问过彭小瓦他选择沉默,那么谣言的可信度他们自然是都明白,大胡美曰其名为了长生而奋斗,只是这长生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比如我。

这又是往生咒又是蟠桃树,背后那个人会的邪门歪道很多,知道的彭家秘密也很多,我们在明他在暗只有加倍的小心,不然定是防不胜防。

再次深入沙漠,这次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这次明显沉重很多,大胡刮掉了胡,撕下了脸上那些猥琐的人皮面具,站在我们面前的就是黑胖了,只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感觉就不一样了,毕竟我们是亲眼看见黑胖死了,砍了黑胖的头的周宇杰一个劲叫大胡换回那张脸,他心中也挺愧疚的不管黑胖是好是坏。

我有一件事一直没有说,就是那个老教授的怀里盒里记载着沙漠里的一个陵墓,我想就是裴家祖坟无疑了,他的几个学生找到了那里,只剩下一个已经疯了,现在他和他的学生也都死了,裴家墓只剩我们几个人知道了,我不说是因为我和彭小瓦一样不相信身边的人,他们是否也是戴着一张人皮面具也我们谈笑风生那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正是黄晕时分,气温骤降我们找了一个地方生火做了一个简单的晚餐,因为这次是开车所以晚上就睡在车里,不过轮流守夜,他们四个轮这种事总不好叫我这个女孩来,因为那天伤的太重了,现在我们几个身上都依旧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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