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嘴和舌头,把这里每个人的下面全部清洗一遍。”
这句无比肮脏且邪恶的话,在房间里引起了强烈共鸣。所有人都在狂笑,就连躺在里面床上被干的女人也尽量探出头来,“吃吃”地笑着,却冷不防被旁边另外一个男人抓住头发,把生殖器硬生生塞进她们刚刚张开的嘴里。
“这就是你所谓的规矩?”
苏浩平静地说着。他的声音充满男性特有的磁性,动听悦耳,目光紧盯着对面的黑毛壮汉:“也就是说,你以前进来的时候,就享受过类似的待遇?被所有人当做马桶使唤?”
这种尖酸刻薄的回答,显然要比之前关于规矩的定义更加引人发笑。房间里的笑声更大了,很多人开始品头论足,议论纷纷。谈论话题却不再是对苏浩的讥讽,而是关于黑毛壮汉本人。尤其是他们的目光,活像是在看待一头马戏团里被驯兽师耍弄的胖狗熊。
“混蛋!你说什么?老子要撕烂你那张该死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