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
侍卫队长从弹药箱里抓起几个弹匣塞进衣服口袋,认真地说:“我释放了一些微型探测机器人,封闭机锁对面的舱室一片混乱,他们正在分发武器,还有人在安装宇宙空间生存装置。很明显,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计划。这些武器装置都属于重点监管物资,没有管理员的许可和电子钥匙,谁也无法打开重型钢闸。”
说着,侍卫队长宽慰地笑笑:“除非他们和我一样,都是进化人。”
夜影默默思考了几秒钟,说:“把陈恒生的通讯接过来。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飞船内部显然存在着某种不知名的能量波动,屏幕上不断闪现出雪花点,伴随着“滋滋”的刺耳杂音。夜影不得不使用了波段稳定器,才使混乱的画面渐渐恢复,虽然不是很清楚,却也勉强可以看到陈恒生的身影。
从周围布置和环境判断,他目前所在的位置是舰长办公室。夜影去过那个房间,对摆在办公桌上用牛角材料制成的毛笔架记忆犹新。
紊乱的能量使画面不断产生折裂现象,陈恒生的声音也显得含糊不清。
“夜影阁下,这是只有我和你之间的私密通话。别担心,我已经封闭了所有主频道,没人能够切入你我之间的通讯。现在,我们应该心平气和坐下来好好谈谈。”
不等夜影回答,只见陈恒生拿起摆在旁边的控制器,按下按钮,房间天花板上徐徐降下一个被巨大机械臂牢牢束缚着的人。
那是夜影最喜欢,也是最信赖的孙子王凯。他身上的机械臂已经被拆除,履带式机械腿也不翼而飞。整个人只剩下身体,头部和颈部被两支从旁边伸过来的机械钢爪固定着,甚至连转向之类的动作也无法做到。
就在王凯头顶,还有一只由正上方垂直下来的机械钻头。钻头表面带有密密麻麻的金属纹理,这种钻头可以轻易穿透厚达数十公分的全钢防护闸,更不要说是保护者王凯大脑的那层透明聚酯。最外层的金属护罩已经被掀开,钻头与大脑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仿佛一柄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我不想杀人,也从未想过要与你为敌。我只想回家!回家!回家!”
舰长陈恒生看了一眼电子发声被拆除的王凯,视线重新转移到屏幕上:“别逼我动手。我没有你那种崇高伟大的理想,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承认,当时在地球上的时候,我的确想要成为英雄。但我现在发现这条路实在太远了。我对未来毫无信心,我必须转身沿着来路返回。请原谅我的无礼,也请你理解我粗暴野蛮的做法。但是不管怎么样,请你交出主机密码。”
夜影冷冷地看着陈恒生:“怎么,你连两个月时间都等不了?”
“我必须现在就返航。在这里,我连一分钟也呆不下去。”
“回去的心理真有那么急切吗?据我所知,你是独生子,也没有什么亲戚。就算现在回到地球,也只有你孤家寡人一个。别用什么亲情之类的话来欺骗我。为什么要干扰通讯频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得到主机密码?我可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头脑简单的女人。你肯定在酝酿着某种见不得人的阴谋。如果不想让情况变得更糟,你最好把一切都老老实实说出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陈恒生也不例外。
他的确想要回家。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简直无法遏制。
第625章抢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陈恒生也不例外。
他的确想要回家。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简直无法遏制。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陈恒生经常抱头痛哭,也总是望着舷窗外面的黑色宇宙发呆。
他想起了年迈的父母,还有那些在记忆深处日渐模糊的亲人身影。那个时候,自己从未觉得他们是如此珍贵,总是觉得自己能够一飞冲天,成为世人瞩目的英雄。
类似的梦想每个人都有过。我们曾经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残酷的现实却表明,英雄都需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比如孤独,比如寂寞。英雄并不等于躺在大把钞票上享受人生,“成功人士”与“英雄”之间永远不可能划上等号。前者说穿了仍然还是普通人,后者必须隐姓埋名,甚至被迫放弃太多太多的东西。亿万富翁斯塔克与钢铁侠之间的故事永远都是假的。如果世界上真有这种人出现,恐怖分子每时每刻都想要干掉他,好奇心过甚的普通民众也会扒下他身上的内裤,一窥究竟。
我要回家,但我绝对不能就这样回去。
政治审核制度的残酷性,陈恒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毫无疑问,即便是在上万名船员当中进行煽动,裹挟着他们强迫飞船转向,仍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按照现有技术力量返回地球当然可以做到。可问题是,飞船降落之后,应该如何应对那些审核人员?应该编造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夜影的拥护者只有寥寥数百,与陈恒生一样,想要回家的船员多达上万。在“探索者一号”,他是舰长,是令人信服的领袖。然而,一旦飞船落地,陈恒生就会变得什么也不是。
甚至,有可能成为罪犯。
原因很简单:建造飞船花费巨大,消耗了无数人力物力。“探索者一号”却最终没能抵达目的地,而是灰溜溜的返回。地球上那些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就算是多达上万名同时返回的船员都为自己证明,陈恒生也不会得到重用。他要么从这个圈子里彻底滚蛋,要么被处以终身监禁。这些事情绝对不是毫无根据的猜测,法律和制度都是牢不可破的规则,擅自返回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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