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家族是平州土著,也是最近一、两代人才真正兴起。严格来说,乔家其实距离“豪商”两个字差距甚远,也没有贵族封号。这在很大程度上制约了家族发展,也促使乔家迫切想要改变目前的局面。
看着坐在对面的罪案调查官,年过八旬的乔恒只觉得身体里涌动着一股说不出的冲动。
这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女人。三十来岁,身材曼妙,她身上穿着一套帝国调查官的黑色制服。这实际上就是女式连身服的翻版。区别在于,这套制服更加紧身,面料也更具弹性。尤其是表面黑色油亮的特殊反光,很容易让人产生极其微妙的遐想。
身为乔氏家族的实际发话人,乔恒在女人方面一直有着独到眼光。
这女人有着足以自傲的面容和身材。她受过格斗训练,身体充满了活力。胸部凸起的尺度极大。请注意,是非常罕见的“极大”,而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很大”。两者之间的区别在于你是否可以用单手握住。腰部没有丝毫赘肉,连身服被完美衬托出设计者的思想,那就是把女性身上最美丽的东西全部显现,让人一览无遗。
乔恒对这名女调查员很熟悉。这种熟悉是单方面的。换句话说,乔恒知道女调查员的名字、家世、近况,以及工作单位、个人身份编码、财产收入等等一系列相关资料。相反,女调查员却对乔恒的这些方面一无所知。至少,在没有看过案件关联人的具体资料以前是这样。
“根据你此前提交的报案材料,由我负责对GGF306913号案件进行处理。”
女调查员性感的嘴唇上,均匀涂抹着颇为诡异的黑色唇膏。这是帝国重案部门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女性工作人员在上班时间必须以黑色为着装基调。除了制服,还包括头发、鞋帽、衬衫等等。甚至涵盖了唇膏之类的小玩意儿。
当然,这并不是落定到纸面上的规定。已经无法考证这种规矩究竟是谁首先倡议?但显而易见,重案部门成员对此非常赞成,久而久之,“黑唇巫婆”这个词,也就成为了罪犯对女性调查人员的代称。
乔恒有过好几任妻子。具体是十五个还是十六个,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他只是记得关于妻子们非常特殊的事情。比如脱光衣服任由自己鞭打,或者被锁在地窖里成为眼镜蛇的食物等等。那个时候,乔恒总是觉得很开心,也非常满足。他喜欢施虐,也喜欢看到别人受虐。也许是看了太多侦探小说的影响,乔恒曾经有一段时间痴迷于用毒药杀人。实施对象当然就是自己的妻子。能够使用氰化钾杀人,却在事后无法检验出任何毒药残留物质,这在乔恒看来才是毒杀的最高境界。不过,他很快对此感到厌烦,转而喜欢上把活人扔进热油锅里之类的游戏。其中一个妻子就是这样被活活炸熟,浑身泛黄,然后在油锅里被活活熬黑。
乔恒觉得自己并不残忍,最多也就是心理有些扭曲,需要做一些正常人看起来不正常的事,借以满足空虚无聊的心灵。
他每年都要捐出一大笔钱,差不多每隔就要娶上一个新的妻子。
这已经成为了乔家的惯例。
帝国罪案调查部门对乔恒盯得很紧。事情很明显,他的新夫人总是莫名其妙失踪,但谁也找不到尸体,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乔恒下的手。尽管乔恒的名字已经备受关注,罪案调查部门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美貌的女调查员,乔恒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
帝国重案调查员从来都是乔家的常客。干掉每一个妻子的时候,乔恒都是非常小心,也有足够把握不被警察发现。从前几次开始,调查员就换成了这个年轻姑娘。世界上的漂亮女人多得是,只要肯花钱,总有人心甘情愿主动爬上你的床。然而,那种货色乔恒却没有太大兴趣。他只看重那种无法用正常手段得到,也不会被金钱诱惑的女人。
比如,眼前这个。
这女人满面冷漠,声音也冷的像冰:“乔文瀚是你的儿子吗?”
乔恒心不在焉地回答:“是的。”
问题和答案差不多就是这样,无聊而单调,却是正式开始之前必不可少的重复。
乔恒记得,自己从私家侦探那里高价买来的资料里,曾经注明过,这个女调查员常年都在练习芭蕾。她身上没有丝毫赘肉,脖子很直,臀部挺翘,双腿修长,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起乔恒不自觉地冲动。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这种感觉。就算是派出儿子乔文瀚去对付那个远在木叶镇上叫做苏浩的家伙,把对方整废、整残、整死的时候,也远远不如现在这么情绪亢奋。
我应该换一个新的老婆,新的妻子。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自己活得像是一个年轻人。
乔恒在泡妞方面很是花了些力气。比如面前的女调查员,就收到过不下几千束玫瑰花。每天一百朵的频率的确令人惊讶,乔恒在这方面也的确舍得花钱。各种乱七八糟的小礼品,光是看看就觉得赏心悦目。当然,以乔恒的身家和地位,肯定不会像普通追求者那样,只是在花束上附带一张温馨且带有甜蜜意味的小卡片,而是直接用上了高档服装、化妆礼盒,以及各种女孩子喜欢,价值昂贵的物件。
直接拿东西送人,实在太过于明显,也很容易招来莫名的麻烦。乔恒活到现在,该享受的也享受过,见过经历过的事情也要比其他人多得多。每次随同花束送过去的礼品,就只是一张小小的卡片。这是百货公司专门为了满足有身家追求者的需求,特别推出的服务项目。卡片带有公司的特殊标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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