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已经感染了。
他见到郝任,叹了口气,道:“我看样子是活不成了,你如果有机会,将这块玉佩带到咸阳,咸阳外面有一条河,叫灞河,河上有一座桥,桥边有一颗柳树,你把它埋在那里面。”
他的手已经褶皱许多,颤巍巍地在衣服里面掏了半天,从掏出一块玉佩。
玉佩光泽十分暗淡,一看就知道成色很差,玉上面仅仅刻了一个字。他握着玉佩在手中看了很久,才将其交给郝任,而后躺在伤兵堆里面,奄奄一息。
这个时代的伤兵是没有人会救治的,伤兵都被放置在一个地方,能够活下去,就看每一个人的运气了。
第三天的时候,郝任再次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死了,手脚早已经冰凉。
郝任没有说什么,这是这个时代的人的命运,也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他握了握手中玉佩,这是他找到的第一个宝物,此时握在手心,却感觉有些沉甸甸的。他想了许久,将那人的尸体抬了起来,在附近找了个坑,将其扔了进去,用黄土草草掩埋。
县城已经围了数十天了,却还没有攻克下来。
乱军里面的粮草本来就不多,在这里消耗十天,粮草早已经缺乏。乱兵早已经饿的连枪都握不住,哪里还有力气去打仗。
某一天,当郝任用隐身术从大军当中穿过的时候,他看到地面上有被瓜分的身体,而一些士兵的嘴角带着鲜血。
已经开始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