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菜上来,并倒了些酒,酒过三巡,所有人都喝的酊酊大醉。刘季拉着郝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最近的状况,哭诉百姓的愁苦。一边说着,他还站了起来,冲着天空大喊,说日了这个贼娘皮的世道。
他只是默默地喝着酒,听着,等到刘季的酒疯过了之后,突然说道:“我有办法,能平定天下,不知沛公可听我一言。”
听到这话,刘季仿佛突然酒醒,一点没有烂醉如泥的状态。他跪坐在席子上,神情肃穆道:“先生之言,季,铭记在心,永不敢忘。”
“以沛县为根基,秣兵历马,等到时候成熟,携带亲信与楚国项氏一族回合,并参与诸侯会盟,夺得声望。会盟之后,借项氏一族的兵马五千,会和沛县兵马,以楚国名义入巴蜀,进蓝田,夺关中。到时以关中天险,厚积薄发,可与天下争雄。”
他的一番话说的刘季心血澎湃,差点就拍桌而起,大喝一声。
“先生真乃高才。”刘季赞叹说道。
他笑了笑,并没有接话,反而向刘季提出一个条件:“我愿为沛公为马前卒,不知沛公可借我一些兵勇。”
听他这样说,刘季脸色一下变了。他阴沉着脸,想了片刻,才道:“不知先生预借多少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