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跟儿子进城了,失去联系。”
“进城?哪个城市,我可以通过公氨的户籍系统找人,他叫什么?”郭襄说。
“金良庸,奉天省,福新市。”
“啊?”我失声叫道,“我就是福新人,咱是老乡啊!”
“噢。”郭襄终于理我了,但只是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