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命。
我决定改个名字,以后叫夏无根,诸位觉得意下如何?
在卧铺车厢里,我百感交集,把仙儿拉到洗手间里,又做了三次。
“别弄了,主人,我都肿了,你再弄也只剩下尿了……”
“……呵呵哒。”靠在窗口,耳畔清风呜咽,我点着一支烟,欲哭无泪。
晚上七点,昆阴军区总医院,外科手术台上,无影灯打开,麻药的劲儿渐渐上来了,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几个带着蓝口罩的医生拿着柳叶刀、止血钳等站在我身边等待。
就在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我突然听见电话响起,是我的手机铃声,电话在仙儿身上,她特准可以进入手术室。
“喂?啊,我是顾仙儿,就是那个……长长的,带爪子的那个!对对!你等会儿啊!”仙儿把电话贴在我耳边,“主人,一个叫施莺的找你。”
“哥,你在哪?”电话那头,施莺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焦急。
但我更焦急,因为是全麻,喉咙不听使唤,我并不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