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虽然不人不鬼不知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最起码的卫生还是要讲究一下的嘛…”
“不管是它是个什么。”向风说,“我们把它的尸身扔下来烧掉,然后把洞口封住就走吧…”
我们把那只相框带了出来,放进了背包里。然后把那鬼东西扔下洞,杨书军取出一瓶烧酒,一边往下面倒,一边心疼的脸部肌肉不停的抽搐。
一瓶酒倒完,杨书军舔舔瓶口,扔掉瓶子,点燃一张纸,丢入洞中,‘轰’地一下燃了起来。之后,我们用土封住了洞口。
天时正午,杨书军伸了伸懒腰说,“行了,抓紧找地方做饭,大叔我饿坏了。”
杨书军带着我们往北走了大约一里多路,来到一处山溪边,太行山里瀑水溪流众多,到处都美的像画一样。
“表叔,到底还要走多久嘛。”小晴哼哼道,“我脚都快断了。”
“早着呢。”杨书军笑道。
我心道,不知道杨书军父母当年为什么要把那杨念生给‘流放’这么远…
“晴姐要走不动就在这里等我们吧。”白小姐说。
“啊,馨妹纸。”小晴叫道,“你怎么跟阿冷一个口气,一个鼻孔出气了啊?你这家伙叛变了啊…你还笑,看我不用水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