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露出又黄又焦的上牙。从牙齿来看,这女的即便活着也应该是个丑八怪。
那一刻,我感觉到的不是恐惧,而是恶心,眼前这‘人’的样子配上从她身上发散出的那股香水味儿,令人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恶心。(从那以后,我只要一闻到有人身上喷跟那晚我所见到的那‘新娘子’身上所喷的气味儿差不多的香水就条件反射想吐)
肠胃猛一阵痉挛,我不由自主的捂住肚子,腰往下一弯就要作呕,还没等我呕出东西,随着白小姐一声‘阿冷小心’,我一抬头,那新娘子一跳便撞在了我脸上。这一下力道极大,我只觉两眼一黑,脖子‘咯叭’一声响,整个人往后摔出去好几米远。
当杨书军把我扶起来,我回过神时,白小姐已经把那新娘子踢倒在了地上。
“阿冷你没事吧?!”白小姐扑过来问道。
我本来想摇头,脖子轻轻一动便痛的‘哎呦’一声,只得苦涩的笑了笑,说没事。人在遇到突发情况时来不及害怕,见我没事,白小姐这才感觉到后怕,躲在我身后,二人小心翼翼朝那躺在地上的新娘子走去。
来到跟前,我伸脚轻轻踢了踢那新娘子,然后又俯下身伸手按了按,没任何反应,这才长出一口气。我掀开新娘子的袍袖看了看,发现她果然少了一只手。
“到底怎么回事,她不是都死了么,怎么会动?”白小姐低声问。
“是诈尸。”我喃喃道,“奇怪,怎么会诈尸呢?”
师父跟我说过,人在死后,如果被动物惊扰,比如猫,老鼠等等,或者被雷电击中(死了还被雷劈,这种情况很少),有时就会发生诈尸的现象。如果非要用科学来解释这种现象,有点复杂,总之跟磁场电场有关。
我心说,难道说那棚子里有地老鼠,惊扰到了尸体?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往棚子里走去。只见棚子里几人还惊魂未定的聚靠在角落里,一个个惊恐的看着我们。
在那新娘子先前躺的那位置搜寻了一番,没发现有老鼠洞,我便在棚子里四处搜寻。来到几人跟前的时候,我的脚无意间碰到了坐靠在村长老婆怀里的那小虎的腿,心中一动,蹲了下来。那小虎子脸白的就像抹了面米分,我眉头微皱,手朝他眼睛伸去。
“喂,你干啥?!”村长老婆叫道。
我翻开小虎子的眼皮看了看以后,缓缓直起身,问那村长道,“你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见那女尸这么久都没动,村长胆子大了起来,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冷冰冰的道,你问这做什么?
“我感觉他,哎呦…”我心里暗骂,老子脖子差点被你那死鬼儿媳妇诈尸给撞断了,“我感觉他不是得病,而是撞邪,新娘子诈尸跟他有关…”
这时候,杨书军走了过来,拍了拍我肩膀,说这小伙子是奇门术师,身手了得,法力高强,他说你儿子撞邪,应该就是撞邪。
“哎呦,杨叔你拍肩就拍肩,别拍我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