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温不再说话,拿起我脚他怀里贴,把头埋在我的膝盖上,样子显得无比的痛苦与无奈:“是我对不起你。
”“那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去的话,你还会娶我吗?”我问李纯温,毕竟之前我爱他的爱那么凶过,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特别是我日日夜夜的等他来见我,给我书信的那段时间,一边看着月亮绝望,一边看着天边的朝阳涌起希望,那时候,恐怕就是我生前活着最痛的时间。
李纯温沉默了,不再说话。
我忽然在这个瞬间无比的反感他,想把我的脚从他的怀里撤除来,李纯温慌忙的抓住了我的脚,对我说:“柳依,等我们报了仇,我们就一起走好吗,我一个人活了多几十年,若是因为你说等你复活后便会来找我,我活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我们把仇报了,这样你自己的诅咒就会消失,我们一起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好吗?”“不好,我一点都不愿意和你走,并且我也不愿意要报仇,如果我要报仇的话,我就和前世没有一丝区别,柳元宗和我说过,只要我能一心向善,我就会解除我自己的诅咒!”“又是柳元宗,他只是个正鬼,他根本就不了解你,你转世就是为了报仇,这也是你的夙愿,难道你自己忘了吗?那日你亲口对我说要我帮你守住龙脉,在你复出报仇的时候,要我亲手将这龙脉给你!可是你却投胎成了一个凡人的躯体,万一柳元宗在害你呢?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因为我喜欢他啊,所以我就听他话了。
”我不想隐瞒什么,直接摊牌,对纯温,我一点都拿不出在柳元宗面前的那种单纯善良。
“你喜欢他?”似乎我这话把李纯温给震惊住了,他一把就放开了我的脚,起身按住我的肩:“你不是说过说你不会再喜欢任何人吗?”我抬着下巴,直视着李纯温:“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前世我对所有和我有关系的男人都说过这句话!可是今生我是良善,我没恢复记忆的时候,就喜欢她,只是恢复记忆后更明确了我的喜欢,而且,你也不要把我当成什么杨柳依,我是良善,我叫白良善!”“啪!”的一声脆响在我的脸上打过来,李纯温的力气大的惊人,直接将我从沙发上扇撞到了沙发对面的茶几上,额角一疼,撞在了坚硬的桌子角上,一抹粘稠的鲜血从我的额角上流了了下来。
我也没喊痛,在李纯温这种人面前根本就不需要喊痛,我坐在了地上,伸手摸了一把从我额角留下来的血,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拿着桌上的纸巾擦血。
李纯温看着我笑,跪在了我身前,双手端着我的脸,问我:“你喜欢别人,那我呢,因为你一句话,我为了活了这么多年,你根本就不明白,活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我每一天都百般煎熬,掐着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死?唯一开心的事情就是你会和我在一起,你出家后,我知道这是你的命,我一点都不介意你与别的男人有往来,可是我不能忍受你喜欢别人!”“可是我也并未对你许诺过什么?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只是你一直都把我看做是你的东西,我们分开后,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你,渡他人,与渡你,其实是一样的,并没有说因为对象是你的原因,我就对你恋恋不舍,并没有过。
”可是我都等你这么久了,我为你痛苦的活了这么久,可是你一来,便要与我划清界限,要我为你守住龙脉的是你,在我付出我所有努力后不要龙脉的也是你,现在,你却急着想要甩掉我,你不要做梦了,你前世给我生的希望,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不要想着我会放过你!”李纯温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对我咆哮,一道黑色的气从他的身体里散发出来,迅速将整个屋子笼罩!
第一百五十章身份之谜
我看着这屋子里弥漫的黑气,心里想着坏了,李纯温这是要把我困在这里,我顿时有些慌张了,有点怨我刚才说的话太直白把李纯温给激怒了。
可眼下也拉不下脸来讨好李纯温,眼看黑气越来越浓,我焦急的向着大门跑出去,可是李纯温的速度比我更快,他在我开门的时候一把拉住了我的脚,往后一拖,我身体顿时就向前磕在门上,下巴一阵剧痛,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双手捂住脸,把脸埋在了袖子里哭了起来!李纯温见我哭了,脸上疯狂的神情稍微淡下来了些,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做着,而周围的这些气就像是一道道黑乎乎的枷锁。
紧紧的把我捆绑在了沙发上,李纯温从房里拿出来了些纱带要药水,将我额头上的伤处理了一下,坐在我身边,对我说:“你以为我不想娶你吗?我比任何人都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却不能,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的命运是生来就注定的,我也是,甚至是比你更惨,我讲个故事你听吗?”李纯温的语气温和了,我又被他捆困着,不听也要听。
于是叫李纯温讲。
李纯温苦笑了一声,伸手摸我的头发,慢慢的讲他的故事,说从前有个小男孩,叫秦魏,这个叫秦魏的小孩里十分的贫穷,他的父母,是最低贱的生意人,一年到头来,也赚不到几个钱,因为穷怕了,便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能飞黄腾达,而那时候,能飞黄腾达的唯一路径。
就是去念书,参加科举考试。
最//快//更//新//就//在秦魏的父母,用每年辛辛苦苦赚来的钱都拿去给秦魏念最好的学堂,这个最好的学堂里,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秦魏处处受欺负,却也不敢张声。
有一次被几个同学推进池塘,险些溺死,还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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