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只能哽咽的哭。
“良善。”梅玲虚弱的叫了我一句,颤巍巍的将手想我伸过来。我看着梅玲不断抖动的手,手掌赶紧的向着梅玲的手包和过去,对着梅玲说我在呢。
不仅是我哭,梅玲也是泪流满面,一边哽咽一边颤着声音对我说:“良善,你真的不怪我吗”
我使劲的摇了摇头,说不怪。
梅玲的脸色放了下来,淡淡说:“那我就放心了,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活的太孤独,我想成为我爱的人的唯一,可是到最后,我谁都没有得到,我死后,把我埋在翁浩正的旁边好吗我们是朋友,死了也是朋友。”
梅玲已经在用她身体里最最后一丝阳气在维持我肚子里孩子的性命,我没有答应没梅玲,劝她把阳气全都收回去,不然她会死的
说到死,梅玲顿时歪嘴笑了下,语气虚弱的说:“死我早就死了,我现在的这副躯体,就如行尸走肉一般,唯一支撑着这具尸体不倒下的,就是要找你报仇,这个信念,支撑着我活到了现在,可是我发现,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如果当初我不这么任性,我就不会去北京,不会弄的现在这般不男不女,错过一段情感也错过了你。”梅玲说这话的时候,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缓了好一会,才又朝我恳求:“良善求你了,希望你能将我埋在翁浩正的身边,我身体里的阳气,已经快没了,你们赶紧的想办法出去吧,祝福你和柳元宗情如泰山,万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