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对佛法有很深的了解。”我顿了顿,“我少年时代也曾参禅,一直是佛道双修。我师父老七爷并没有反对,他说佛道本质无二,只是入手方式和侧重点不同。十八九岁的时候,哥哥也喜欢与人禅辩,锋芒毕露。对任何参禅的人来说,禅辩都是一个必经的过程。”
“谢天谢地!”许墨松了口气,“那哥哥你一定可以帮她了。”
“你就那么信任我呀?”我顿了顿,“道法佛法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我明白惠子不辨的道理之后,再也没和人做过禅学辩论。那和尚生前精于此道,你就不担心我?”
许墨一笑,“他既然还沉迷于禅辩,就说明他未悟根本之道,哥哥你已经超越了那个境界,肯定不会输给他的。很好很好,这下我放心啦!”
“不管怎么说,你的事我一定会帮忙。”我握住她的手,“我需要点时间,这个事情需要从长计议。”
“谢谢哥哥!”许墨抱住我,“我妈妈虽然讨厌,但不是个坏人,谢谢你肯帮她!”
“好啦,你也饿了吧,走咱们下去吃点面。”我轻拍她后背,“思思煮的面可好吃了,你肯定喜欢吃!”
楼下,思思已经煮好了面,我让许墨先吃,自己则回到卧室给老鲁叔打电话。
“小杰子,这么早,有事?”老鲁叔还没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