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金诚感慨,“这味道就是回忆,我们这些扎根在远方的人,最怀念的就是家乡的味儿,最想见的就是家乡来的人哪!”
这是要跟我打感情牌了,但我并不反感,“金老,我不是老北京人,但是故乡离北京不远。要是在这儿论起来,咱们也算半个老乡吧。”
“哈哈哈……”金诚笑了,“什么半个老乡,往上数个几代人,还有几个老北京?我爸是江苏人,我妈是湖北人,他们都是军人,我是出生在北京,那您说我是老北京还是新北京?”
“这个不重要,关键是我们认识了,很投缘,这就够了。”我笑着说。
“对,投缘最重要!”他端起酒杯,“今儿个您没开车,也不办事,咱们就多少喝点,不然可就说不过去了。”
“好吧!”我心想反正有人送,“金老,我是个晚辈,那就借您的酒,先敬您一杯!”
他摇头,“您呢虽然年轻,但是金某是真心佩服您,您要是敬我,那我可不敢喝了。您帮我办这么大的事,我是真心感激您哪,所以这杯酒,应该我敬您!”
我没再坚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旁边的卫东赶紧站起来给我们满上。
“来来来,咱们吃着聊。”金诚说,“对了七爷,有个问题我还得请教您。那些贝叶经损坏了不少,已经不全了,后面办事还用得着么?”
我吃了口羊肉,“用不着了,您送国家也行,自己处理也行。”
“真的?”他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