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一眼,“最让我头疼的就是她,这个女人能力很强,可心……太难琢磨了……”
老驴一笑,“女人嘛……好办,要不然咱辛苦辛苦,搞定她?”
我瞪他一眼,“找抽是不是?江啸灵曾经是小雅父亲的情人,你也敢打心思?再说了,就你这样的,她能瞧得上?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她可不是好惹的。”
“瞧您想哪去了。”老驴很尴尬,“咱是说,约她出来谈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没准咱这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把她说动了呢。”
“你是想用你那三寸不烂之舌给我去打草惊蛇是不是?”我无奈,“算了,跟你说这个没用,你就甭操心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老驴叹气,“其实呢,咱知道您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咱就是看您有心事,想让您说出来心里痛快痛快而已。没事哥们儿,凌老师总会回来的,到那时候,你们两口子齐心合力,那就天下无敌了!”
我心里一热,拍拍他肩膀,“哥们儿,不用担心,小雅在,我能办好,小雅不在,我一样可以办好!”
第二天一早,老驴把几位星主都召集来了,就在一片田野里席地而坐,开始了决定朴宇相生死的这次会议。
“各位都知道,九星会的星主们是每五年聚会一次。”江啸灵说,“这次朴宇相先生生日,聚齐了七位星主,恰好本会出了一件大事,因此共主召集各位来这里开一个紧急会议,商量一下对策。”
众人面面相觑,默不作声,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
江啸灵看看我,我示意她继续说。
“破军主朴宇相,将自己保管的本会至宝破军星主令牌丢失,后又找回,但上面的阵法已经被破坏殆尽。按照本会规矩,星主丢失令牌该当死罪!”
朴宇相吓的一哆嗦。
江啸灵看看他,继续说,“但他毕竟又找回了令牌,所以共主的意思将这个事情交给大家,请大家议出一个办法来。另外,由谁来接替朴宇相出任破军主,共主的意思也是要听听大家的意见。好了,现在就请各位谈谈自己的看法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先说话。
“各位,这是我第一次召集大家开会讨论本会的大事。我不希望点名让谁发言,你们都是九星会的星主,都是本会的精英和柱石。诸位不要有什么顾忌,有什么说什么。”我看看朴宇相,“在决定新任破军主之前,朴宇相还是星主,他不可以回避。”
冷场数十秒之后,伊蕾娜噌的一声站起来,“你们这些虚伪的东方人,都不说那我来说,这有什么好商量的,既然是死罪,难道他还想活吗?”
第八章 激论
此话一出,众人的神色都变的很复杂,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面色沉重,有的人则神情淡然。
伊蕾娜接着说,“丢了令牌是一回事,找回令牌是另一回事!星主令牌是玩具吗?不用心看护,既然丢了就失去了做星主的资格!至于说他又找了回来,那能说明什么?这就好像一个人杀人犯,他在对方生命垂危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又把被害人送去了医院。难道法律会因为这个不制裁他了吗?”
“令牌虽然找回来了,但上面的阵法已经被破坏了,这样一来等于还是天大的失职。”毛利嘉佑说,“如此大的过错,如果不重罚,恐怕难以服众。”
“所以要杀了他,谁要是说不杀他,那就是为自己将来可能的错误开脱!”伊蕾娜厉声说。
朴宇相郁闷的看了伊蕾娜一眼,“我是罪不可赦,可是……”
“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伊蕾娜冷笑,“你不要忘了这个令牌你是怎么得来的!两年前,我们是踩着前任的尸体得到了星主令牌。今天你既然没有保护好他,你不用生命作为代价来补偿的话,你对得起你的前任吗?他输给了你,就死掉了,而你输给了敌人,还有脸活着吗?”
朴宇相惭愧的低下头,“对不起!”
“我赞同伊蕾娜的意见。”本多成义说,“我与朴先生是朋友,但这个事情上我不得不说句公道话。这种失误,是不可以原谅的,朴先生只有一死以谢天下,才能成全您的一世英名。”
我看看江啸龙,他就是神情淡然的那一位,众人的讨论他似乎全然不觉,独自在那里低头沉思。
“咱不是星主,但是既然来列席会议,说两句话总可以吧?”老驴突然发话。
“这个,当然可以!”本多成义说。
老驴站起来,“平心而论,这个事,老朴失职了,死不足惜。但是我想请各位换个角度想想,他朴宇相能成为咱们九星会的星主,那他就不是等闲之辈。能从他这里悄无声息的偷走令牌的人,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各位掂量掂量,换了自己能不能对付的了?”
“驴爷的意见我不同意。”毛利嘉佑说,“失败总有原因,而成功不需要理由。如果今日用您这番话为朴先生开脱成立的话,那以后其他星主无论犯了什么错都可以开脱了,如此一来岂不天下大乱?九星会的规矩还要不要?”
“毛利先生,您这话我不同意。”老驴一笑,“恕我直言,这次陷害老朴的不是别人,是咱们的老对手,大衍会的宋天理!这老东西狡猾的狠,老朴在他面前失手那稀奇么?如果这点事就杀了他,那谁来继续对付大衍会?你们谁敢来接手?今天共主能以这个理由杀了朴宇相,明天就可以用同样的理由杀了你们!规矩是人定的,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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