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没必要分床啊,你们又不是没感情。”老驴说,“你们这些高人,就是要面子,矫情,顾忌多,纯属自己折磨自己。”
我笑了,也许是醉了。
“笑什么呀,咱说的不对么?”
我点头,“对!我们这种人,活的真他妈累!其实都要分开了,还顾及那么多干嘛,可我们还是战胜不了自己。哎,她说我说的可带劲了,骂的我跟个孙子似的,说我放不开,顾忌多,重感情,耽误事……可她自己呢,我们回来的时候,她比我顾忌还多!”
老驴笑眯眯的看着我,“说真话,后悔么?你那晚就该来砸门,她肯定和你一起睡,信不信?”
“后来在梁家,我没那么多顾忌了……”我顿了顿,“你不懂,我们的感情,你不懂。”
“问句不该问的。”老驴看看我,“果果,林以柔和凌晓雅,你最爱谁?”
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他妈这纯属屁话。”老驴无趣的摇摇头,“这问题是难为你,甭回答了,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