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你们九星会的实力。”他赶紧说。
我笑了,“瞧您说的,我怎么会那么想?不过眼下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这魔徽的事情还得我们自己来办。师叔,您还有什么要叮嘱我的么?”
李沧霆沉思良久,“曾杰啊,曾家的秘术,你得到了多少,能不能跟师叔交个实底?”
“呃……绝大部分吧。”我讪笑。
“比你师父呢?”
“这……您让我怎么说呀。”我一阵尴尬,我能说我比师父学的多么?
“实话实说,不要顾忌!”他认真的看着我。
“好吧。”我顿了顿,“天阳局,我也学会了……”
李沧霆笑了,“那我就放心了,师叔没什么可叮嘱的了,你就放开了去办吧。师叔信得过你,凭你的本事,一定可以摧毁魔徽,破开六部总坛。”
在师叔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不亮我们就出发赶回武汉。一路上我不断琢磨着他的那些话,宋天理当年能那么对老七爷,如今就不能这么对我么?这个事情宜早不宜晚,不能再拖了,我必须做点防备。
思思拧开一瓶苏打水递给我,“喝一口吧。”
我接过来,“思思,你猜得到我在想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