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不停,然而终究还是敌不上那些只有小短腿的啮齿性动物。
当第一个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第二个则离我们不远了。
老鼠蜂拥而上。
努尔后来换了一根有些弯曲的木棍,枝桠被我帮着削去了,然而就在短暂的几分钟之内,这木棍竟然因为受不住力,被他打折了。
我们两个边逃边还击,最终在一片悬崖口那儿停住了。
前方是山崖,是绝路,上百米的落差,掉下去,想来应该是没有什么藏着绝世宝典的山洞。
只有死。
我们被三十多头肥硕的老鼠给团团围住,这些老鼠有的跃在岩石上,有的爬到了树枝间,还有的则围堵在我们的前路,它们有的大,有的小,然而共同的特征,是一双嗜血的眼睛。
这眼睛红悠悠的,黑暗中给人的感觉,像是鬼魅。
我的衣襟已经染红,那些鼠血在我的衣服和皮肤间不停地翻滚着,似乎有些腐蚀性,而且还与无数亡魂在呐喊,倘若不是刚才努尔那一口舌尖血,只怕我早就跑不动了。
努尔拿着一根折断了的树棍,一脸苦笑道:“我小时候,因为寨子里穷,吃了无数山鼠,没想到这报应来得忒快,现在就要被老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