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得意地介绍道:“你还别不满意,实话告诉你,这张伊紫洛又名阿伊紫洛,是我从华东神学院抽调出来的专家骨干,你别看她年纪小,才二十二岁,但在苗疆蛊毒方面,她可是比自己好多前辈都要精通,目前则是神学院生物学和神经毒学科的学术带头人,副教授职称,而且还有一点,她跟我们局里面的大佬许映愚也有一些关系,是记名弟子还是别的,那就不知道了。”
宋副司长前面的吹嘘我只当作过耳风,然而最后一句话,却让我一下子就精神起来。
总局大佬许映愚,这位大人物我可是十分熟悉的,当初要不是他的提拔和推荐,我便不可能进入茅山学道,虽然后来我加入总局,他已然深居简出,不理世事,双方接触不多,但是我却晓得暗处一直多得他的照拂,算是我比较敬重的长辈。至于他的本事,我在南疆也见过他的出手,可以说在我的心中,他是一个极为神秘的隐士高人,甚至不弱于当下风头正盛的十大高手之列。
跟这样的人物扯上关系,如此说来,宋副司长倒也没有忽悠我。
我领了案子的相关材料,然后准备折回办公室召集人手开会,刚刚回到特勤一组,便看到努尔在跟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五几的女子交谈,那女子背对着我,穿着素雅,有一条垂落到腰间的油黑大辫子,当我走进大办公室的时候,她回过了头来,却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子,见到我,落落大方地伸手说道:“陈组长吧,久闻大名,如雷灌耳,我是阿伊紫洛,奉命前来报到。”
第三十一章筹谋招新
我伸手与这女子相握,感觉她的手格外冰凉,指腹间有老茧,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尽管在宗教局多年,但是我对于蛊师这个职业,终究还是比较陌生,一来自东汉起,巫蛊之祸绵延,历朝历代对此物的约束都是很严格,一旦发现,立刻取缔和打击,使得蛊师这一职业在苗疆一带虽然风闻,但是真正知晓的人并不多;其二则是新中国成立之后,数次打破四旧,这些人又受到冲击,大都隐居山林,能够出来帮政府做事的少,也有的心怀仇恨,而更多的则如努尔的师父蛇婆婆一般,不问世事。
努尔虽然出身生苗寨子,师父蛇婆婆也是一个正宗的蛊师,但是他却并不是养蛊人,虽然了解防范之法,但更多的还是依靠自己手上的棍子行事,而且也不太愿意跟别人谈及这些事情,即便是我,他也会缄默其口,不会多聊。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让别人知晓的事情,即便是最好的朋友,这是苗家的禁忌,我也十分了解,所以平日里倒也没有怎么跟努尔主动提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