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蒙着阿摩王羞辱,剥皮碎蛋,险些不能当做男子,这等仇恨记于心中,此刻瞧见这熟悉模样,立刻爆发出来,手中一把饮血寒光剑,纵横而上,奋力劈斩,剑意纵横,却也将来人一一劈翻。
这话说得简单,寥寥数语,但倘若是之前的我,或许又是一番缠战。
一连斩杀了四五人,我方才觉得经历过血池洗礼,再世为人之后的我,却是与先前截然不同。
一切凝滞难行、力有不逮的地方,此刻却如行云流水,水到渠成。
剧变,在不经意之间就发生了。
我来不及多作欣喜,持着一把血光四溢的长剑杀出洞口,瞧见那触手巨兽的注意力似乎转移到了天坑底部去,也知道恐怕是被纠集着对付起那弥勒来。
毕竟相比我这疥藓之疾,偷了摩门教镇教至宝的弥勒方才是心腹大患。
我随时都可以杀,但若是给弥勒偷走五彩补天石,那摩门教百年的基业,分分钟就会覆灭了。
因为信仰已然不在。
没了那触手巨兽的掣肘,下方那些不断攀爬上来的血人我倒也不会太惧,毕竟在这样垂直的地形之中,对方形不成合围,达不到优势兵力的话,狭路相逢之间,没有人是我这亡命之徒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