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时候一抬头看到了一幅画像,这是一个站在一面血旗下面的画像,这打扮的男人不就是这画中人吗?我指着墙壁说:“可是此人?”
众女纷纷点头,之后都捂着鼻子哭泣去了。我这时候一把将娜姐从双腿间拽了出来,指着墙壁说:“能告诉我这男的是谁吗?”
“这是我们老板啊,顾老板。顾远空啊!”
我看那个弄符水的,他手里捏着一张符,看来是吓坏了。他咽了口唾沫后,一抬手就给我脑袋上贴了一个,他说了句:“定!”
我确实感觉到了一些能量,但是这点能量想定住我还差得远。但是这哥们儿可不这么认为,他骂骂咧咧说:“和我牛逼,我弄死你。”
我慢慢伸出手撕下了这个符,然后用手一捏,真气催动,这黄纸符噗地一声就烧了,里面的能量化作了一个火团,腾了起来。
这大眼儿小子直接傻了,咽了口唾沫,抬手就要打我太阳穴。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说:“你这两下子,就别打了,投降吧,饶你不死。”
他一听咕咚就跪地上了,抱着我的腿说:“爹,饶了我吧。只要是你饶了我,你就是我的亲爹,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我孝敬您一辈子!”
我一听啥气都没有了,笑着说:“起来吧儿子!”
他是起来了,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对着我的肚子就是一下。只是,我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在体表形成了护体霸气,绞碎了这把凡铁。
他呵呵笑着,搂着我的腰,一下下的捅我,捅一下他笑一下:“呵,呵,呵,呵,呵,爹,不好意思了,你死后我会好好对待你的魂魄的。爹,你可要记住啊,我叫笑里刀!”
他这一刀一刀的捅我,最后发现好像是不对了,他低下头看着,这把匕首哪里还有什么刀刃?只有个刀柄抓在他的手里了。前面的部分,已经碎成了粉末洒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