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提了,我不爱听。”
她赶忙说对不起,低着头说:“杨落,我的命是你救回来的,按理说我应该以身相许的,只可惜……”
我赶忙打断说:“真不需要,你以身相许倒是麻烦,你想想,姬子雅还不一刀捅死我啊!有一个管着我就够了,来俩,我不要命了我。”
“随便你怎么想,活该!”她愤怒地从我屁股上踹了一脚,然后看我摔倒在地了,她哈哈笑着跑掉了。
镇子上有卖各种手工艺品的,还有卖当地的很漂亮的布鞋的。我办好了银行卡后给梅芳打电话,也就是半小时,钱就转了过来五十万。我拿到钱先取了五万,这还是好说歹说才取给我的,说是大额取钱需要预约,我说在成都取五十万都没预约过,工作人员说那是大成都,我们这是大归提寨!
五万块钱取了,用个黑色的塑料袋拎着,拿出一张来,看一双绣花鞋不错,给顾长虹买了一双,又给她买了个背包,才九十块钱。说实在的,做工不错,是手工的。她拿到后说很喜欢,然后说和我借一万块钱,打算给我买礼物。
我说你倒是会想,和我借钱,给我买礼物。她说这就给我爹打电话,让他给我转钱。回到家后,她并没有给她爹打电话,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女人的心思男人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的。
我把钱给了那个小妹妹,告诉她要好好读书,这些钱是我给她的教育基金。孩子嘛,好糊弄,也就收下了。要是给大人的话,大人是不会收的,这夫妻俩都是有着大智慧的人,懂得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但是我实在是想报答一下这个家庭的救命之恩。
要不是大嫂将我俩从菜地里背回来,估计连饿带渴也就死了吧!
回成都的时候是三天后,那天天气晴朗,白云纵横。鸟儿在路边欢唱,微风里飘着花香。
我发现顾长虹依依不舍的经常回头看。我们坐在拖拉机上,上面铺了个破褥子。顾长虹经常蹲起来抓着拖拉机的车帮眺望远方,她到底在想什么呢呀!
我俩被送到了长途汽车站,她说进站去买票,我说进站买什么票,你不知道我没有身份证啊!她说那可怎么办?我说就在车站外面等,车出来就挥手。
看到了去昆明的车,我俩就挥手,上去还好有座。付了钱,高高兴兴坐好,顾长虹很快就倒在了我的怀里睡着了。到了天黑后,我四下看看,看着她解开的领口发呆了一会儿,贼眉鼠眼地往旁边看看后,就把手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这手感,谁摸谁知道。
她抿着嘴笑了下,然后抓着我的手腕,头一低,红着脸小声说了句:“流氓!”
我笑着说:“你喜欢吗?”
“混蛋!”
“我不是。”
“败类。”
“随便吧!”我妥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