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在等待着我这把隐剑出鞘……
三爷爷看着我,我看着三爷爷,短暂的对视,我想的很多,我相信三爷爷也想的很多,但是既然在我之上的三辈都没有打扰三爷爷的平静,似乎我也没有资格打破属于这老顽固的安逸,既然他是被太爷爷抛弃的唯一一个,那就让老刘家留下这安逸的一脉,也不错。
我之前也不过是担心AL的人会来找三爷爷这边的麻烦,所以才打定主意问个究竟,既然现在三爷爷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我也就放心了。
或许是我想多了,刘果的不对劲儿也可能只是他自己的问题,不见得什么事儿都和我有关系,也不见得任何事儿就都是AL在从中作祟,想多了,但愿只是我想多了。
既然三爷爷一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也不想他们卷进来,大爷爷和金杖的事儿,我爷爷扛了,可是爷爷没扛住,我老爹也没扛住,到了我这里,我也要扛着,扛不住也要扛着。
白走一趟,没有问出那四分之一金杖的来历,更加没能知道老刘家过去的种种,但是,我至少可以稍稍放心一点,至少三爷爷一家置身事外,只要不会惹祸上身,我也就放心了。
这次回家,我并没有急着回去,带着老猫和蛇仙儿住在了三叔家,临近清明,和家里人到坟上烧了纸,我打算第二天再回去,晚上我住在了刘果的房间,外屋是厨房,东面是我二叔二婶儿的房间,往西,里面一间是小洁的卧室。
说起来住着有些不方便,不过只是一夜而已,小洁没有说什么,我也就装作不在意了,本来就是兄妹,没有什么好纠结的。
三叔这人不爱说话,总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在一起也只不过是聊聊我最近的情况,谈谈我父母的案情,饭后不久,小洁收拾完碗筷说是还有学生的作业没有批,就先回房间了。
我和三叔三婶儿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我也就去休息了。
小洁回房间要经过刘果的房间,我之前也是觉得有些不方便,所以没有回房间,一直等到这丫头过去,我才回屋。
老猫的身上依旧有一股子怪怪的味儿,尽管我已经给它洗了很多遍,但就真的像狐臭一样,这尸臭仿佛已经浸透了它的每一寸皮毛,根本清除不掉。
蛇仙儿依旧如往常一般的讨厌老猫,见黑不溜秋的肥猫趴在我的被子上睡觉,蛇仙儿直接昂首傲慢的攀到了窗台上,自己在窗帘下找了个窝儿,躲老猫躲得远远的。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管如何,这俩东西不给我找事儿就行了,反正明天就回去了,将就一宿而已。
和衣而睡,似乎是最近想的太多,我很快就睡着了,似乎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一直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里走,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想停下来却做不到,只觉得有一个地方在等我过去。
已经到了春末,山里的夜却依旧很冷,我是被冻醒的。
睁开眼的那一刻,我有些回不过神,不能确定现在是不是还在做梦,睁开眼我居然不在刘果的房间里,这里是黑漆漆的野外,我此时并没有穿外套,正靠着一颗老树坐在半人高的枯草堆里……
瞬间皱眉,我腾地站起身,左右看了看,这地方我认识,是老刘家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