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2)

杏黄旗似乎没管用,AL的那个丑丫头片子瞬间就抓瞎了,不耐烦的问我,“现在怎么办?”

“换个地方借着插,这玩意儿绝对可以制住这尸煞,这是我三叔说的,不会错!”我一边收起另一只手运力狠狠的给了死孩子的脑袋一掌,一边回了一句。

瞬间那个尸煞直接送了手,我后退一步,AL的那个臭丫头也抽回了杏黄旗,见我这个费劲,那丫头直接把杏黄旗又扔回给了我,回手从背后的武装带上抽出了一把轻薄的砍刀,骂道,“你这瘪三不靠谱,哪这么费劲?看姑奶奶直接砍了这小崽子!”

然后我只觉得眼前一花,这AL的女人就提着砍刀朝那死孩子冲了过去,我确实嘀咕了这女人的狠劲儿,不过,这女人也低估了那个尸煞的结实程度。

虽然之前用杏黄旗尖锐的邴端直接刺进了那个死孩子的手腕,但这女人的砍刀不知道是不是没开刃儿,砍在那死孩子的身上,感觉就像是砍在了一座石像上,除了砍刀沉闷的震荡声,似乎并没有给那尸煞造成任何的威胁。

数招下来,这女人不但没能拿下那死孩子的一肢半体,手臂反倒被这尸煞抓破了一大块,瞬间鲜红的血就浸透了半截袖子。

疾步退回来,这女人憋屈的扔掉了手里的砍刀,又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杏黄旗,不满的骂了一句,“傻缺!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

这女人吃了苦头儿发点火情有可原,我也没当回事,只好拉开架势又带头冲了过去,男女搭配干活儿不累,虽然我并不怎么待见这女人,不过这死孩子在我们两个的手上也算是吃尽了苦头。

数个回合下来,这死孩子的身上已经被那臭丫头手里的杏黄旗戳了数个窟窿,只是并没有流出血,反倒是部分伤口流出了银白色的液体,看上去像是水银,而且一个死人绝对是没有痛觉的,如果不把他五马分尸,估计是解决不了的。

那女人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手里的杏黄旗是招招都往致命点戳,见无效,索性上空手道了,几个狠摔,直接把这死孩子按倒在了地上,还喊我过去帮忙,让我按着脑袋。

这只不过是个死人,而且是想要我命的死人,五马分尸什么的动起手来我绝对没有压力,但是这他娘的是尸煞,不会有毒么?

就在我傻愣愣的犯嘀咕的时候,那女人直接皱眉说道,“你俩的脸刚才都贴上了,要是有毒你早跑不了了,少跟个娘们儿似的磨叽,赶紧过来!”

我一想也对,这女人如此敢下手,估计也是因为刚才胳膊被抓伤的原因,所以多了一股子不怕死的冲劲儿。

第一百一十五章机关中的地宫

反应过来,我立刻过去照那臭丫头的意思,把这死孩子的脑袋按在了地上,几乎是与此同时,那臭丫头抬手把杏黄旗从这死孩子的左肩膀插了进去,抬手,顺势抽出了我背上的砍刀,抬手轻而易举的就把这死孩子的左臂卸了下来。

“看来这杏黄旗也不是一点儿用都没有。”AL的臭丫头冷笑一声,抽出杏黄旗,再次故技重施,反复几次,那死孩子已经被五马分尸,一点儿都不动了。坑丰庄才。

我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这凶残的一幕,我这小心脏还是有些受不了,尤其是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妹子,下手如此凶残,顿时觉得这个世界没有爱了,甚至有点可怜那个死孩子。

见我站在一边发愣,那女人回手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黑一白两个小瓷瓶,扔到了我的手里,皱眉说道,“黑的外敷,白的内服!”

我看那女人自己又取出了另外白瓶里的药丸内服,然后又用黑瓶里的药膏外敷破损的伤口,连接触过的尸煞的双手都抹上了,我这才悻悻的拔下塞着瓷瓶的木塞,嗅了嗅,白瓶的闻上去一股子怪怪的味儿,感觉比大蒜味儿还冲,那黑瓶的到好点儿,透着一股子凉气儿,夹杂着淡淡的馨香,就是这颜色难看了一点,黑红黑红的。

犹豫了一下,为了保命,防止尸毒入体,我照那臭丫头说的做了,白的内服,倒没想象中的那么难以下咽,开始的味儿确实不怎么样,不过那药丸子还没下去就化了,化了之后一股子酒味儿,挺甜的,至于那个外敷的,就有点儿惨烈了,显然是颜色有点儿难以接受。

但我还是咬咬牙抹脸上了,右侧的大半边脸几乎都涂遍了,虽然自己的看不见,但不难想象,估计我现在是三分像人,七分似鬼了……

收回砍刀,我问那臭丫头怎么会落单,她说自己也不知道,之前还和刀疤脸他们在主道上研究石像来着,然后她转身的时候人就都没了,在附近找了两圈儿也没找到。

不管如何,就算这丫头是个女流之辈,但也算是个活人,有个人做伴儿我这心里也算是踏实多了,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两个就离开了那个被五马分尸的死孩子附近,一直在这儿待着确实是有点儿渗人。

回到了主道上,那臭丫头带我去看刀疤脸他们失踪的地方,还把主道边一座昂首挺胸站着的石像指给我看,说这石像脱离了三拜九叩的大礼,当时是张神棍绝对奇怪,所以他们就在这附近研究了一会儿,然后就走散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