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会一步一步的得寸进尺。
那些神甫和修女都是一惊,似乎是有些紧张,就连站在不远处那些手持枪械的神甫也是纷纷将枪口对准了我。示意我不要乱来。
下意识的冷笑一声,我自然没打算真的乱来,否则在最开始被指认为魔鬼的时候我早就逃掉了,既来之则安之,佛教尚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不就是基督教的洗礼么?
我又不是来入教的,只是想验明正身,那就进去一试也无妨。
不管周围人奇怪的目光,我将带在身上的法器和符纸都取出来放到了距离水池并不是很远的柜台上,这才手撑水池的边缘,轻巧的跃入了水中。
也没用那些人提醒,就很是自觉地转身坐下,随即整个人都屏气躺在了水里,并没有很反感的感觉,只是依旧觉得是躺进了一口棺材。
一直以来都对这口棺材一样的水池莫名的关注,现在躺进来了,却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感觉,只是这水有些凉,毕竟是秋末了。
我做这些事的时候确实是问心无愧,可当我真的彻底躺下去了,感觉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时候,我这才突然意识到一间事,那就是血……
猛地抬头,从水池里起身,我皱眉看向脚下的水时,果然这原本清亮的水池已经染上了淡淡的血色,甚至还有浓郁的血水顺着我的裤腿流下去。
“他真的是魔鬼!”这时人群之中不知那个该死的神甫惊诧了一句。
“是血,罪恶的血……”周围的人也都是一片附和,唯独那个伊万主教没有说什么,他在看着这水池发呆,似乎是在想事情。
我看了看那些依旧说我是魔鬼的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想解释这血水不是我的,是那个尸体的,但又怕越描越黑,只好面无表情的闭嘴等着了。
许久之后这伊万主教才在其中一个神甫的招呼中回过神,看了看我,随即说道,“刘会长,还有什么可说的吗?这洗罪池似乎洗掉了您身上的罪恶。”
这或许是罪恶吧?谁叫我虐尸了?可他娘还是觉得很冤。
我皱眉黑着张脸看了看那具尸体,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翻身跃出了水池,自顾自的在身上蹭了蹭手,这才拿回了自己的法器和符纸,冷声说道,“我没什么可说的,或许是真的背负了太多杀孽吧?不过,我是中州的人,传承于八极天,崇行善不戒杀,是为吾道。”
周围的神甫和修女还在议论纷纷的说我是魔鬼,这伊万主教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支走了那些人。
没错,他让这些指手画脚的神甫和修女出去了,就连原本用枪对着我和叶一夕的那些神甫也被下令赶出去了。
片刻之间这空荡荡的教堂里只剩下了我和叶一夕,还有年迈的伊万主教。
或许我的猜测没有错,这个伊万主教不傻也不呆,他只是个喜欢装傻充愣的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