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给它炖了,我这吓的要死,它还打呼噜。”胖子抢着说道。
本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缓解了。
可就在我们大笑的时候就听见公鸡突然像狗咬了一样扎挣叫唤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恐和愤怒,我们顿时全都安静下来,我急忙拿出准备好的三炷香,点着后插在用大米装满的碗里,等着那东西闯进来。
仿佛一时间温度急剧下降,我们都是不自觉地打起寒战,公鸡叫了几声就没声音了,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胖子这下也怕了,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这时也是说话都颤抖了,对我说:“二...二哥,你那黑狗血...和公鸡血好使不啊?”
虽然是夜晚,但我也能看出来胖子的脸sè是苍白的,我装作镇定说:“当然好使!你给我挣点气,看你那熊样,快吓尿裤子了吧?”
这要是平时,胖子肯定出言反驳,这次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床上嘴里不断念叨“阿弥陀佛,唵嘛呢叭弥吽,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因父及子圣神之名者阿门...”
“啊!”一声惨叫传来,好像什么东西到了帐篷门口又急速反弹回去,我们没有一人说话,都不自觉的聚集在一起躲在我的身后,随之又是一声怒吼,我时刻盯着手中碗里的香,见香烟没有依然竖直上升,没有发生扭曲和弯转,心中稍稍放心。
香属阳,鬼属yīn,由于yīn阳相吸的原理,如果有鬼怪出现,香的烟一定会朝着鬼怪的方向飘去,及时有风的情况也不会影响。没办法,现在自己没道行,凡是利用灵力使用的道术都不能用,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而且我也没有随身携带金钱剑,根本没有对付那东西的家伙,能防御住就不错了。
之后又是几声惨叫,最严重的一次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帐篷帘子都被撞了起来,但依然没有闯进来,害的我们捏了一把汗。
那东西似乎也知道了厉害,见几次硬闯无果后,便没有声响了。我们长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还好黑狗血和公鸡血狗霸道,否则今晚还真不好办了。
刚想安心躺下睡觉,就听东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音在静静的深夜里传出很远,听得我们脊梁骨直冒寒气,想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大叫一声“不好!”就飞一样的奔出帐篷,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蒙古族是游牧民族,所以蒙古包之间相隔距离都是很远,我同学家一共有两个帐篷,相隔能有三百米左右,我只想着防御那东西了,却是忘了距离这里三百多米的另个一帐篷,里面住着同学的妈妈以及我和刘鑫的女朋友。
听到这声音,我魂都快吓飞了,因为我已经听出来,这凄厉的惨叫就是我女朋友发出的。刘鑫与其他几人都是先后跑出帐篷,向另一边的帐篷跑来。
等我跑来顿时就傻眼了,只见我的女朋友已经躺在血泊之中,手中不知哪里拿来的刀,正不断的看着自己,仿佛不知道疼一般,就那样疯狂的砍着,而另外两人已经昏倒在地,显然是背着情景直接吓的昏死过去了。
我疯狂的吼叫着:“你住手!你要干什么?”但她仿佛听不到我的喊话,依然自顾自的砍着,身上的血肉不断掉落,但她依然看着yīn邪的笑着,并且手中不断的朝自己砍着。
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知道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就算是我上前把刀子抢下来,她也会咬舌自尽,我哭喊着给她跪了下来,求求它放过我的女朋友,但这种方式根本起不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