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这老者便离开了。
鼠哥坐在枕头上,翘着二郎腿,爪子交叉着,还不断摩擦着胡子,不解地问:“天佑,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怎么没有反应呢?”
“我猜那老者应该是在出手之前已经布了阵法,所以闹这么大动静而没有人发现。”我也是紧皱眉头说道。
鼠哥嘭的一声从枕头上蹦了起来,然后一溜烟跑到我肩上,说:“我有件事很费解!”
这鼠哥真愁人,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得回我心里承受能力比较强悍,否则早都吓出jīng神疾病了。
“那就说!”不顾鼠哥的动作,站起身准备上个厕所。
“听我说完你再走,你怎么不怕那老者的威压呢?他的道行比你高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鼠哥盯着我问道。
听到鼠哥这样问,自己也是不解,按正常道理来讲,我肯定也会被影响的,虽然不能像鼠哥那样,但也不能跟没事一样,经过一番思索,最终归结于那次蒙古之行。
我在蒙古旅游的时候,与那鬼物争斗,后来不敌,将要被鬼物杀害的时候,被一个僧人救了,称自己为大慈法王,记得当时他给我醍醐灌顶时说过,凡是被醍醐灌顶者,可以一世清明彻底觉悟,不被世俗假象所遮眼,不被妖魔鬼怪所迷惑,成为大智大慧者。
鼠哥听了我的讲述后,啧啧称奇,没想到时间还有如此神奇的法术。
“我其实只有一点想不通!”我看着鼠哥说道。
“那老者居然认识我师父,他是怎么知道我和师父的关系的?他与我师父是什么关系呢?”我仿佛是在问鼠哥又是像在自言自语。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不去想了,上了个厕所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因为今天是报到的rì子。虽然自己对这所大学不满意,但也不能减少自己对大学生活的憧憬与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