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谁要到我家里来了,上街我会碰到谁了,等等,每次都是那样的准,由于我性格孤僻,所以知道的人并不多,不然那时的我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神算子了,我并不在意这些,也不追求这些,因为那时我已经接触到了佛法,我明白一切都是因缘,不能强求。
可接下来,我开始能听到有人和我说话,就在耳边,有时声音很大,什么都说,我觉得很麻烦,但我还是默默的忍受着,我暗示自己,那是一种幻听,是因为太累了,越这么想,那耳边的声音就越杂,有时甚至是三五个人在打架,我于是又开始暗示自己,我有神通了,能听到千里以外的声音了,这样想,声音就不很杂了。
有时那个声音想和我交流,其实一开始那个耳边的声音就是想和我交流,我从来不理,我想,如果我真的和他说话,在别人看来,我就是典型的精神病了,我就不说,即使我真的是要得精神病,我也能控制住。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久好久,大约能有大半年的时间吧,由于我的不理采,在我耳边的声音可能也自觉无趣,从此消失了,接下来我就得病了,开始时是头晕,晕得什么也干不了。
本来在一家外企打工,每个月3000多的收入,不得不被迫放弃,开始四处治病,我的病很怪,到医院检查,有时血糖高,有时血糖低,有时能在我的体内看到肿块,可真要手术的时候,一查又没了。
不得已,我开始找出马仙来看,可找了好多人,都没看好,说的也都不一样,有的说是我祖上的事,有的说是我的缘分,有的说可以帮我压住,总之,我看病的时候自己非常的清楚,他们看不了我的事。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我的病又转移了,不是身体的折磨了,因为身体的折磨我已经能够承受,承受的秘密是我一边念佛号,一边想,我这是在消业,我多生多世的业就这样就能消了,我多合算了,这是一种心理暗示,越这样,人就越放松,就能够享受痛苦。
心里的暗示真的能战胜身体的苦楚,可我的病很快的转到了我的心里上,我每天身体疼之外,我的心里很烦,看见谁都烦,我想如果我死了,我就解脱了,我想跳楼,我站到了一个十八层楼的顶,一个人,上面风很大,楼顶轻轻的摆动着,我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边上移动着,我想只有熔化到蓝天中,我才能真正的解脱,可就是下不了跳下去的决心。
正在那里徘徊的时候,我看见远处的一朵云,很像是一个佛像,我的理智又一次战胜了冲动,我想到,也许有能够救我的地方。
我哭着和爸爸,妈妈说,我要出家,爸爸妈妈都哭了,对我说,孩子你长大了,自己的路,自己选吧,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我们就知足了。我想了好久好久,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省内有名的寺院。
很幸运,那里我遇到了一个高僧,我说我要出家,他说你的心不能真的归依,你的缘不能真的了结怎么出家,我说什么缘,他说众生皆有因缘,我不明白,我说我不出家我就得死了,他说,你死不了的,于是他开始给我**,他让我有空和他聊聊,和他聊,我的心情就会好一些,原来他也是一个有附体的人,年轻的时候经历了诸多的坎坷,三次出家,二次还俗。
第三十六章弟马(三)
高僧的名字叫释觉净,我只知道他是个老人,可能有**十岁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的年纪一直很好奇,却一直没有问过他,一直到我没有机会问,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听他给我讲各种佛学知识,现在想来,他是在度我,和别的法师不一样,他是用具体的例子来讲很多看似高深的佛法。
他讲他的经历,很坎坷,他很有毅力,也可以说是有定力,他走过了一条常人无法想像的路,在这里,我没有权力把他的故事讲出来,只能讲我自己的故事,和他在一起聊天的半年多的时间里,我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在好转,而且我在一家私企找到了一份另人羡慕的工作,也许是一切缘份都是注定的,一切都是缘起缘灭。
那天,我作了一个梦,梦见觉净大师坐着莲花走了,几个将军模样的人手持法器,伴他的左右,梦中,我似乎明白了,觉净大师的附体修成正果了,我当时在梦里十分的羡慕,那种羡慕的心情是用语言无法形容的,就像在沙漠里就要渴死的人看到别人洗澡一样。
梦醒后,我跑到了觉净大师的身边,和他讲了我的梦,那时只有早晨3点多,北方冬天太阳出得很晚,早上3点,满天的星星,大师不知是一宿没睡还是早已醒了。
总之,他穿的很整齐,而且是知道我要来的,一见面,他就说:“出家有功德。出家也要靠机缘”,我根本没听明白,我说大师。我做了个梦,觉净大师很和蔼的,平时总是笑着和人说话,无论是谁,无论说什么,他从来不打断。
那天他一反常态,一挥手。制止了我的发言,继续说:“一人修佛,是小乘人。度人成佛,是真布施”。我没听懂,看着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没敢问。他接着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你要记住!”
我还是不明白,问道,我能度什么人啊,他说:“有缘人”,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梦,想起了那种羡慕。我说,大师,我和你说说我的梦吧,他又一挥手,不让我说,他对我说:“你记住,学佛从持戒开始,修身以布施为根本,你走吧!”说完他就闭目而坐,不再理我了,我想告诉他我的梦,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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