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图案只有知道具体是哪种蛊术而是还得精通的巫师才能解除。
“我去他亲娘四舅奶奶的!那小子竟然这么狠!没事,天佑。你这刘海儿都给盖住了,别人也看不到!”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老孙头轻笑一声说:“没用,这个图案会散发出特有的味道,只要是施法者同门的人都会发现。”
“阿弥陀佛!老孙头,你既然能让孩子无碍,难道你不能解除这个图案吗?听说南洋那面的巫蛊师个个都是心狠手辣还记仇的主儿,以后怕对孩子不利啊!”大慈法王诵了一句佛号说道。
老孙头面露为难之色说:“我虽然见多识广。但你也知道,南洋的巫蛊综合了茅山术和湘西的蛊术,所衍生出来的歹毒之术种类繁多。我也不知道天佑这孩子到底是哪一种巫蛊之术,要想接触他身上的图案,看来得去一趟南洋了!”
老爷子和大慈法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点头说:“嗯。三年后的世界术法交流大会正好是在泰国举行。到时带天佑参加,顺便让巫蛊师给看一看。”
“世界术法交流大会?那是啥?”胖子瞪大了眼睛问道。
“阿弥陀佛,到时你们就知道了!”大慈法王微笑着说道,老爷子和老孙头都是很有默契的闭口不谈,我知道他们不想说的,你就是再问也不会说,那就等三年之后再说吧,不过那个蒙面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这个骷髅图案的仇一定要报!
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又过了一个多月。总算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又要临近期末,学校打电话问有没有时间,有时间就过去考试,没时间就不用了,我正好呆着无聊还是去见见同学,便回到了学校。
一段时间没见,大家都显得很亲热,但一提到要考试就唉声叹息。
“也真不明白现在学校都想的什么,量子物理根本都听不懂,我估计讲课的老师都不会,为啥还开这课程呢,等着全挂科吧!”一个同学想起明天要考的科目就抱怨地说道。
“这你就消息不灵通了吧!据说上届量子物理平均分16分,那不也都没人挂科,到时候试卷别空着就行,肯定过!”另一个同学却满不在意地说着,他是学生会的干部,看他那信心满满的样子应该是假不了!
结果,第二天考试的时候,我还是懵了,根本看不懂卷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一直自认为自己是物理高材生,现在却犯难了,一张试卷一道不会,考试之前可是看了一周书的,听他们说不能空着,怎么办?抄题目吧!
考完我们就出去喝酒了,都想发泄一下这种压抑的心情。
“哎,对了,那个英语系的同性恋还记着不?”好久没见的陶维翰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现在这小子终于如愿以偿把美人追到手了,别提多么的春风得意。
我一下子还真没有想起来,“同性恋?哦,我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咱们大一英语班的江冠达吧?他怎么了?”
“刚才考试回来的路上碰到他了,他说着急找你,然后把他的手机号留给我了,让你务必尽快给他回个电话。”陶维翰将竹签子放在桌上,喝了一口冰川九度说道。
“他要找我?没说什么事吗?”这就不理解了,我们虽然是一个英语班的,但那是公共课,平时几乎没有说过话,怎么会想起来找我呢,还说有急事。
“我哪知道,可能是喜欢你,要追求你吧!”陶维翰哈哈大笑道。
说起这个江冠达,在我们xx大学可是非常出名的,不是因为他是什么名人或者是富二代,是因为他喜欢男人,也就是现在社会上流行的“gay”,玻璃即同性恋的意思。